“这只是开始。”灰袍人说，“第二日，你将面对真正的挑战——规则本身。”

    话音未落，林羽胸口一紧。极北之心碎片突然剧烈震动，仿佛要破体而出。与此同时，卡匣内部传来齿轮错位般的声响，一道从未见过的符文浮现在裂纹中央，形状酷似星门轮廓。

    “警告。”系统之灵首次出现延迟，“检测到外部规则注入，正在尝试覆盖签到协议。”

    林羽低头，看见自己按在卡匣上的左手，指尖正渗出黑色液体。那不是血，是某种粘稠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物质，顺着卡匣边缘流入内部。

    他想抬手查看，却发现手臂无法动弹。

    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符文，与魂导柱上的刻痕一模一样。

    “你在被同化。”系统之灵说，“这座阵列……不只是试炼场。它是活的。”

    林羽用力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短暂恢复控制。他猛地抽出魂导短刃，划开左臂皮肤，将一滴血滴在卡匣表面。

    血珠接触的瞬间，金光自裂纹中炸开，逼退了蔓延的黑液。

    灰袍人没有再说话。

    林羽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呼吸沉重。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日的结束，而非安全的开始。

    远处，魂导柱基座的阴影里，一块金属板微微拱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下面缓缓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