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尖发烫。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一旁闭目调息的楚云舟身上。
几息之后,抬手拎起酒壶灌了一口——甘冽酒液滑入喉间,暖香沁脾,药力随之蒸腾,一股温热从丹田缓缓漫向四肢百骸。
就在那热意浮上脸颊的刹那,婠婠忽然懂了什么叫“女怕嫁错郎”。
心头一热,又忍不住叹了一声。
“比起我来,师父挑人的本事,实在差得太远。”
待体内燥意渐消,曲非烟凑近问今晚怎么打发时辰,几人三两句便敲定了——
“搓麻将!”
话音未落,曲非烟、怜星、婠婠、林诗音已如轻燕掠入别院。小昭却转身回房,片刻后抱着一袋金子、又一袋金子、一支狼毫笔、一本簇新的账本,笑眼弯弯地挪进了院子。
今夜,照例放贷。
水母阴姬瞥见,摇头莞尔:“她屋里欠条堆得能垒成小山,偏还乐呵呵地往外掏钱。”
楚云舟闻言一笑:“人总得有点念想撑着。至少在还清小昭这笔债之前,她们每天琢磨怎么赢钱,比琢磨怎么杀人还起劲。”
水母阴姬笑意更深,眼角微漾。
须臾,别院灯火通明。
楚云舟一手擎着油亮烤串,一手随意插在袖中,站在曲非烟等人身后,看她们推牌碰杠,指尖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