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极轻的屁响，被烈火鼎里火焰的“噼啪”声和灵力流动的“嗡嗡”声盖了过去。柳含烟悄悄松了口气，脸颊却泛起一丝微红——还好没人听见。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林默，见他正盯着灵木林的方向，似乎没注意到这边，心里的石头暂时落了地。
可这口气刚放出去，肚子里又传来一阵“咕噜”声，比刚才更响了些。柳含烟的脸色微微变了——万妖界的妖性灵力还在刺激肠胃，加上炼丹时灵力消耗大，刚才那口气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麻烦的。
她咬了咬下唇，继续往鼎里注入灵力，左手紧紧攥着劲装的衣角，指尖都有点发白。又一股气涌了上来，比刚才更急更冲，她实在憋不住，只能再次悄悄撅起屁股，双腿夹得更紧，想让屁声再小一点。
“噗噗——”
这次是两声连在一起的轻响，虽然还是不大，但比刚才清晰了些。站在不远处整理灵材的苏清颜动作顿了一下，悄悄看了柳含烟一眼，见她脸颊通红，额头冒冷汗，心里瞬间明白了，却没点破，只是故意提高声音说：“含烟，妖灵液还够吗？我再去库房拿两瓶？”
柳含烟赶紧顺着话茬点头：“够、够了，你先把灵材分类放好就行。”她的声音有点发虚，刚说完，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噜”的响，这次声音格外清晰，连旁边丹鼎门的一个年轻弟子都听见了，疑惑地抬头看了过来。
“柳族长，您没事吧？是不是炼丹太累了？”那弟子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单纯的疑惑，“刚才好像听到肚子叫的声音……”
柳含烟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想解释，肚子里的气又涌了上来，这次她实在憋不住了，也顾不上掩饰，一股脑地放了出来——
“噗噗噗噗——”
连续四声屁响，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盖过了火焰的噼啪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臭味，不是那种刺鼻的恶臭，却带着点灵食发酵后的酸腐味，格外明显。
丹鼎门的弟子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尴尬；几个路过的狐族小狐妖也被臭味吸引，停下脚步，皱着小鼻子，小声嘀咕：“好臭呀……是哪里来的味道？”
柳含烟的头垂得更低了，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连炼丹的灵力都差点中断。她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吓人，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立刻收了丹炉躲进帐篷里——早知道万妖界的妖性灵力会这么刺激肠胃，她刚才就该先吃颗温肠丹，也不至于现在在这么多人面前出洋相。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柳含烟抬头一看，是林默。他已经收回了看向灵木林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担心。“炼丹的时候别分心，灵力会乱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一边说，一边假装凑过去查看鼎里的丹药，身体微微侧着，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
柳含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林默的指尖在她后腰轻轻碰了一下——一张薄薄的符纸悄无声息地贴在了她的劲装内侧，是【隐息符】！符纸刚贴上，她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灵力扩散开来，不仅掩盖了身上的气味，连刚才还在“咕噜”叫的肚子都好像平静了些。
“放心，符能掩盖气味和声音，你不用憋着，舒服点炼丹。”林默的声音带着安抚，眼神里满是温柔，“我在这儿挡着，没人会注意。”
柳含烟心里一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也许是符纸的效果，也许是林默的安抚起了作用，肚子里那股憋了半天的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再也不用刻意压制，一股脑地放了出来，连串的屁响在符纸的掩盖下，只有她自己能清晰听见，周围人顶多只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却闻不到臭味，也听不到明显的声音。
“噗噗噗——噗——”
连续的屁响从体内释放，肠胃里的胀痛感像退潮一样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柳含烟舒服地轻轻“嗯”了一声，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炼丹的灵力也重新稳定下来，鼎里的丹药清香再次盖过了一切。
她专注地看着鼎里的丹药，直到最后一道灵力注入，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身边的林默——他还保持着侧挡的姿势，目光却落在她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像是没想到她会在他面前这么“肆无忌惮”。
柳含烟的脸瞬间又红了，这次不仅是脸颊，连耳根、脖子都红透了。她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在符纸的掩护下，她竟然完全没顾及形象，在林默面前放了这么多屁，而且……她自己清楚，那股臭味只是被符纸掩盖了，并没有消失，林默肯定能隐约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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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下意识地伸手拉住林默的袖子，轻轻晃了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刚才妖性灵力刺激肠胃，我实在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