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安抚好柳含烟,对面的苏清颜就有了动静。她刚才被玄机子劝着尝了一块烈火狮烤肉,那烤肉油脂极厚,此刻正觉得肠胃里泛着油腻的胀气,像塞了团浸了油的灵棉。她悄悄将屁股往椅子外挪了半寸,想减轻些压迫,手指在桌下紧紧攥着裙摆,大气都不敢喘。突然,一股气顺着泄了出来——“噗嗤”一声,细得像灵草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是那种听不真切却又确实存在的细声屁,气味是淡淡的灵草发酵味,像她之前炼阵时用的青木灵液放久了的味道。
苏清颜放完赶紧坐回去,拿起茶杯假装喝茶,滚烫的灵茶烫得她舌尖发麻,她却没敢吐出来——只想用茶气掩盖那点尴尬。她的耳根悄悄泛红,眼神飘向殿外的灵槐树,不敢看任何人,连玄机子问她“清颜道友,这烤肉合不合口味”,她都只是僵硬地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云曦的情况更棘手。上次宴会上误食产气灵豆闹了笑话,她本想避开那锅产气灵豆汤,可玄机子说新熬的汤加了清心草,能中和产气,她便舀了一勺尝了尝。谁知清心草加少了,豆子的产气劲儿比上次还足,下腹一阵翻腾,像有只灵鼠在里面乱撞。她作为天道宗圣女,端坐着不能动,只能悄悄将屁股死死抵在椅子背上,腰杆挺得笔直,假装在认真听玄机子说话,实则是想把那股气憋回去。
可憋了没一会儿,气就忍不住了——“噗、噗”两声短促的屁,像产气灵豆在锅里爆开的声音,干脆利落,气味就是纯粹的豆腥味,比上次还浓。云曦的脸颊瞬间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她赶紧整理了一下锦袍的下摆,假装是衣袍滑落,手指却在袖口里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旁边的玄机子闻到气味,愣了一下,又赶紧假装咳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打圆场:“今日这灵豆汤,豆子倒是炖得软烂,就是……清心草的味道淡了点。”
最不按常理出牌的是丹云。她感觉肠胃里的气越来越多,刚才喝的烈酒会像火一样烧得她肚子发疼,她才不管什么尴尬不尴尬,手在屁股后面扇了扇,“噗”地放了个响屁,声音像丹炉的风箱被猛地拉开,然后赶紧拿起酒碗猛灌一口,对着旁边的天道宗弟子笑道:“这酒会劲儿也太足了!喝得我都有点胀气了,放个屁通通气,道友别介意啊!”
那弟子嘴角抽了抽,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凳子——刚才那屁味儿像炼丹剩下的药渣子,混着烈酒会的灵果味,说不出的古怪,可他哪敢说什么,只能陪着笑点头:“丹道友性情豪爽,晚辈佩服!”丹云听了更得意,刚想再说点什么,又“噗噗”放了两个响屁,这次气味更冲,连对面的苏清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悄悄用手帕捂了捂鼻子。
殿内的气味渐渐变得复杂起来——柳含烟的焦糊味、苏清颜的灵草味、云曦的豆腥味、丹云的药渣味,像打翻了灵食铺和丹房的混合缸,在暖烘烘的殿内盘旋不散。坐在靠近殿门的几名金丹弟子忍不住皱起眉头,有的偷偷用灵力罩住鼻子,结果灵力罩刚罩上,就被一股更浓的气味穿透,那弟子脸都绿了,却只能硬憋着,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柳含烟又憋不住了。她感觉小腹里的气像要炸开,刚才那下闷屁没缓解,反而更胀,她干脆侧过身,背对着众人,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噗噗噗”连着放了三个闷屁,气味越来越浓,像烤灵薯彻底烧黑了,连林默都闻到了。他赶紧运转灵力,在自己和柳含烟周围布了个微弱的隔音阵,却挡不住气味扩散——旁边的丹云都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小声说:“含烟,你这屁味儿跟我上次炼丹烤糊灵薯的味儿一模一样,看来你也是上火了!”
柳含烟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苏清颜那边也快撑不住了,肠胃里的油腻胀气越来越多,“咕噜咕噜”响得更厉害,她偷偷用眼神示意林默,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却能看到她的手指在桌下把裙摆攥得皱巴巴的,双腿轻轻并拢,显然是又要放了。云曦更别提了,她感觉下腹一阵又一阵的翻腾,刚才那两声根本没缓解,反而更胀,她只能将屁股在椅子背上蹭了蹭,想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却不小心又放了个“噗”的短屁,这次气味浓得连玄机子都忍不住放下茶杯,用袖子扇了扇风,眼神飘向殿外,假装看灵槐树叶。
“不行,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尴尬死了。”林默心里暗道,他悄悄从储物袋里摸出四张隐息符——上次兑换仙株温肠符时,系统额外送了几张备用的隐息符,刚好能派上用场。他先转向柳含烟,假装帮她整理襦裙腰间的丝带,指尖灵力一动,将一张隐息符悄悄贴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低声说:“别憋了,隐息符贴上了,放出来舒服点,没人能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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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烟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腰间传来一阵温热,腹胀感好像减轻了不少。她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一股气顺着泄了出来,“噗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