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的脸颊,刹那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赤焰果,一直红到了耳根!羞愤与窘迫瞬间淹没了她。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抬手,运转体内灵力,搅动身前空气,形成一股微弱的气流,将那丝刚刚产生的、带着异样的气味,迅速吹向药架方向——那里草药气味浓重混杂,应该能够掩盖过去。她同时尴尬地干咳了两声,假装整理药架上那些本就整齐的陶罐,试图掩饰刚才的声响,心中却已是焦急如焚:怎么办?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是等下再有弟子来取药,撞见我这副模样……
她强撑着,想要迈步往后院冲。然而,双腿却因为极力忍耐那强烈的便意而微微发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裤子内侧传来一阵微热的湿意,似乎有极少量稀薄的污物,已经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量虽然不多,但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她赶紧狼狈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将整个后背紧紧抵在冰凉的药架之上,试图借助那冰冷的触感,让自己清醒一些,也借此夹紧双腿,缓解那即将失控的局面。脑子里一片混乱,飞速思考着脱身之计:要不要假装炼丹太累,需要休息片刻?可是……弟子们若是等着领药,总不能一直让他们等在门外……
“陈师姐?您在吗?我们进来啦!”
怕什么来什么!门外,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伴随着两道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已经到了门口!
“听说陈师姐今日在研制新的解毒丹,咱们正好过来领几枚备用,以防万一嘛!可不能再像灵矿那几位师兄一样,中了招连解药都找不到!”
“就是就是!陈师姐炼的丹药效果最是灵验!上次我练剑不小心拉伤了手臂经脉,疼得厉害,吃了她给的【愈筋丹】,你猜怎么着?第二天就能正常握剑了!简直神了!”
陈雨闻声,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冷汗如同溪流般顺着她的鬓角、脖颈不断滑落,滴落在素色布裙上,留下更深颜色的痕迹。此刻,她腹痛如刀绞,一阵紧过一阵,那强烈的便意更是如同洪水冲击着脆弱的堤坝,随时可能彻底决堤!她连站立都极其困难,全靠背后的药架和紧绷的双腿在勉强支撑。若是被门外这两位师弟撞见自己这副弯腰捧腹、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的狼狈模样……不仅她一直以来维持的沉静干练的形象会彻底崩塌,沦为整个宗门茶余饭后的笑柄,更可怕的是,一旦被他们察觉丹房内竟然出现了血煞宗的腐心毒粉,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造成弟子们的恐慌,甚至动摇宗门对抗血煞宗的信心和士气!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尽全身力气强迫自己稍微挺直一点腰背,想要挪动脚步,躲进内侧那间堆放干草药的小储藏室暂避风头——那里空间狭窄,杂物堆积,至少能挡住身形。
然而,她刚刚艰难地迈出半步——
“咕噜噜——噗!噗嗤!”
肠胃又是一阵剧烈的、根本无法抑制的翻腾!一连串更为响亮、甚至带着明显水汽声响的屁,完全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这一次,声音更加清晰,而且伴随着声响,那股混合着温肠糕草药味与腐心毒粉特有腥气的、难以言喻的味道,也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
刚刚推门而入的两名年轻弟子——负责分发丹药的李师弟(个子高瘦,穿着淡蓝色外门弟子服,手里拎着空药箱)和王师弟(身材矮胖,面容憨厚,手里攥着一张领药清单)——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也闻到了那丝不寻常的气味。两人顿时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疑惑。
李师弟下意识抽了抽鼻子,眉头皱起:“咦?陈师姐,你这里……是什么味道?好像……好像是草药,但又有点……怪怪的?”
王师弟也憨憨地附和道:“是啊师姐,你脸色好差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坐下歇歇?”
陈雨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试图通过按压来缓解那汹涌的便意。她不得不强装镇定,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没……没什么……方才,方才炼药时,不小心……不小心把几片凝露草炒糊了……是,是有点味道……过会儿,过会儿就散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极其艰难地、几乎是蠕动着往内间方向挪了挪脚步,整个身体都因为强忍而微微颤抖,额头上冷汗淋漓,连脚步都有些发虚飘浮,生怕下一秒就彻底失控,造成无法挽回的尴尬局面。
就在这万分窘迫、几乎要让陈雨窒息的时刻——
“陈雨,灵矿那边刚传来消息,中毒的弟子服下【解腐丹】后,症状有所缓解,但后续调理的丹药还需你这边……”
一个沉稳而熟悉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正是林默!
他的话还未说完,人已一步跨入了丹房。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全场——陈雨那惨白如纸、冷汗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