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仓皇四顾,看到旁边有片茂密的灵树丛。里面种满了高大的灵木,枝叶繁茂,足以遮挡外界的视线,而且此刻正好无人经过。
咬了咬牙,她转身钻进了灵树丛,寻到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再也顾不得其他,蹲下身,慌乱地解开裤子的系带。
“噗噗噗——”
一连串的排气声率先响起,带着浓重的恶臭,混杂着变质灵果的腐味,在树丛中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她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控制。腹中的绞痛感和便意瞬间释放,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解脱感。她靠在灵木粗糙的树干上,泪水再次滚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她竟然在树丛里解手,而且排出了这么多,地上堆积的污物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林默守在树丛外,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和飘出的气味,眉头微蹙,却没有离开。他走到树丛入口,对路过的几名弟子朗声解释道:
“这里在处理变质的灵材。方才灵膳房运来几筐坏了的灵果,气味有些难闻,大家绕道而行吧,免得被熏到。”
路过的弟子们纷纷点头,捂着鼻子快步离开,没有人生疑。林默就这样静静守在树丛外,如同一个忠诚的守卫,挡住了所有可能靠近的目光,也守护着苏灵儿最后的尊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树丛里的声响渐渐停息,气味也淡了些。苏灵儿从树丛中走出来,脸色依旧苍白,眼圈通红,手中攥着几片灵树叶,显然是用来清理的。
看到林默,她立刻低下头,双手紧紧绞着树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林哥……我……我好丢人啊……我竟然在树丛里……还、还拉了那么多……”
林默走上前,没有在意她身上的气味,反而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到她手中:
“不丢人,谁还没有个身子不适的时候?灵儿已经很勇敢了。若不是你误食了那个蜜心果,我们可能还发现不了灵果有问题。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弟子受害,你这是立了大功。”
他细心帮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裙摆,巧妙遮住了那片不明显的污迹:
“别多想了,我送你回住处换身干净衣裳,再服用些陈雨炼制的丹药,好生休息一下,明日就会好转的。”
苏灵儿接过帕子,抬头望着林默,通红的眼眶中泪水再次涌出。她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
“林哥,还是你最好……刚才我好害怕,怕他们一直笑话我,怕自己真的拉在裤子里……”
林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柔声安慰:
“不怕了,有林哥在。往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来找我,我来帮你解决。”
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仍在微微发抖,显然刚才受了不小的惊吓,心中不由升起更多怜惜——灵儿还这么小,却要遭遇这般难堪,都是血煞宗那些阴险手段害的。
苏灵儿在林默怀中啜泣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擦了擦眼泪:
“林哥,我没事了,我们回去吧,别让苏姐姐等急了。”
林默点点头,牵起她的手,缓步朝苏灵儿的住处走去。路上,苏灵儿还在小声嘀咕:
“以后我再也不乱吃东西了。吃东西前一定要先仔细闻闻,要是有奇怪的味道,绝对不碰!”
林默含笑点头:
“这样想就对了。往后要更加小心,保护好自己,才能帮我们做更多事。”
两人回到演武场时,苏清颜正焦急地等候。见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前:
“灵儿,怎么样了?好些了吗?肚子还疼不疼?”
“好多了,苏姐姐。”苏灵儿展露笑颜,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明显好转,“林哥帮我解了围,还送我回住处换了衣裳。陈雨姐姐呢?林哥说她有能治肚子疼的丹药。”
“陈雨刚到,正在那边等着呢。”苏清颜指向演武场的石桌。陈雨正提着药箱站在那里,见到他们,立即快步走来。
陈雨身着淡蓝色医袍,乌黑的长发用木簪松松束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脸上带着关切的神色。她走到苏灵儿面前,取出一个小巧的脉枕:
“灵儿妹妹,来,让我替你诊脉,看看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没有。”
苏灵儿乖巧地伸出手腕。陈雨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门上,闭目凝神片刻,眉头微微蹙起:
“体内还有残留的腐心毒粉,虽然剂量不大,但已经影响了肠胃功能,难怪你会又痛又泻。”
她从药箱中取出两个玉瓶,一瓶白色的是【解腐丹】,一瓶淡绿色的是【温肠丹】:
“这【解腐丹】一日三次,每次一粒,能清除体内余毒;【温肠丹】是温养肠胃的,你肠胃本就偏弱,服用这个能帮助调理,一日两次,饭后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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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儿郑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