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清颜修复完最后一道符文,准备收功的瞬间——
“咕噜噜——噗嗤!”
又是一阵更加响亮、甚至带着明显水汽声响的肠鸣和异响,毫无预兆地从她腹部爆发出来!这一次,声音更大,持续更久,那清晰的排气音在寂静中显得无比刺耳!
“啊!”苏清颜惊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随即又因极度的羞耻感而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她双手死死地捂住小腹,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双腿紧紧夹住,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见人!尤其是…尤其是在林默面前!
“清颜!”林默脸色一变,立刻蹲下身,也顾不得什么避嫌,伸手扶住她剧烈颤抖、几乎要软倒的肩膀,语气充满了焦急和关切,“是不是又…?快!把我给你的宁神灵液喝了!快!”
苏清颜此刻羞愤欲死,根本不敢抬头看林默,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颤抖着手,慌慌张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那个玉瓶,因为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瓶子摔了。好不容易拔开塞子,她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下去。
冰凉的灵液带着宁神花的独特香气涌入喉咙,强大的药力迅速化开,那股在腹腔内横冲直撞、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绞痛和难以忍受的强烈便意,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虽然小腹依旧感觉胀痛不适,但至少不再有那种即将失控的恐怖感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月白色的罗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姣好却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身体曲线。过了好几息,她才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向满脸担忧的林默,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
“对…对不起…林师兄…我…我又…呜呜…” 话没说完,委屈和羞愧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林默看着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又疼又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笨拙却又温柔地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身体不舒服又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嗯?”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苏清颜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心中的委屈和羞窘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暖意。
她抽噎着,用力摇头,带着哭腔却坚定地说:“不…不用!林师兄,我…我能行!喝了灵液已经好多了…不会…不会影响操控阵法的!我保证!”
看着她泪眼婆娑却依旧倔强坚定的眼神,林默知道再劝也无用,心中叹息,更多的是心疼。他收回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好,我相信你。但答应我,若是一会儿战斗时再觉得不适,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必须立刻告诉我,由我来暂时接管阵盘!这是命令,不许逞强,听到没有?”
他最后一句带上了些许严肃,苏清颜知道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心中暖流淌过,乖乖地点了点头:“嗯…我听到了。”
“好了,别多想,调整呼吸,稳住灵力。”林默扶着她站起身。
两人又迅速检查了毒烟防御阵和确认了周浩陷阱的最终状态。一切就绪,只待敌来。
当苏清颜和林默再次回到灵矿中央空地时,陈雨和苏灵儿已经在西侧一个背靠岩壁、相对安全的角落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帐篷作为临时医疗点。陈雨正将各种丹药、绷带、清水分类摆放整齐,苏灵儿则在一旁认真地折叠着干净的布条,小脸上满是认真。
“林师兄,苏姐姐,你们回来啦!”苏灵儿眼尖,看到他们立刻开心地挥手,“我和陈雨姐姐都准备好啦!保证不会耽误救人!”
陈雨也抬起头,对林默和苏清颜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浅笑:“医疗点已准备就绪,邻村的王大叔也派了两人在附近警戒。另外,我还准备了一些清心丹,等会儿分给需要长时间维持阵法或正面迎敌的同道,可以稳定心神,抵抗血煞宗可能施展的扰神邪术。”
林默赞许地点点头:“有心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估算着时间,“大家抓紧最后的时间调息,恢复灵力。敌人一个时辰后到,青云宗的援军应该会比敌人早到片刻。我们以逸待劳,优势在我!”
众人闻言,纷纷找地方坐下,或吞服丹药,或盘膝运功,抓紧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努力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
苏清颜走到那棵巨大的灵树下,背靠着粗壮的树干,缓缓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家传功法,引导灵力在经脉中周天循环,滋养着因布阵和刚才情绪剧烈波动而有些损耗的元气。
林默则抱剑立于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