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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颜羞得无地自容,看也不敢看他,只是顺从地微微张口,任由他将丹药送入自己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顺喉而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小腹那翻腾不休的胀痛感,果然缓解了不少。她这才敢抬起泪眼汪汪的眸子,看向林默,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谢…谢谢林师兄…我…我又…”
“我都明白,” 林默打断她的自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肠胃本就弱,此地灵气浓郁且属性繁杂,你又空着肚子,难免不适。不必介怀。”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灵田角落处一株格外高大的灵树后方,“我们去那边采吧,那里僻静,人少,不会有人打扰。” 他指了指那处阴影。
苏清颜红着眼圈,用力点头。此刻只要能避开人群,去哪里都好。她跟在林默身后,几乎是亦步亦趋地挪到那棵枝繁叶茂的巨大灵树之后。这里果然清净,只有几株顽强的野草在树根缝隙间生长,远处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开来。
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少许,重新拿起灵草刀,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工作。然而,或许是刚才情绪过于紧绷,此刻骤然放松,那被清味丹暂时压制下去的不适感,竟如同退潮后的反扑,以更加凶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咕噜噜噜——!!!!”
一声响亮至极、如同闷雷滚过的肠鸣,毫无预兆地从她腹中炸响!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绞痛猛地攫住了她的小腹,那感觉,就像是有人用手在她肚子里用力拧绞!苏清颜痛得瞬间弯下了腰,手中灵草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紧小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刚刚消退的冷汗再次涔涔冒出,瞬间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她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清颜!?” 林默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那声巨大的肠鸣和瞬间煞白的脸色,让他心头一紧。他立刻丢下工具,俯身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声音充满了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又疼得厉害了?别采了!我们立刻回去!” 他扶着她,想让她在树根旁坐下。
“不…不行的…” 苏清颜虚弱地摇头,声音因疼痛而断断续续,“排名赛…不能…不能耽误…” 她试图挣扎,可那剧烈的绞痛让她浑身脱力。
就在这时,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那阵剧烈的绞痛过后,是一股完全无法抑制的、强烈的便意!伴随着肠道剧烈的蠕动,一阵密集得如同擂鼓般的“噗噗噗噗——!!!!” 连环响动,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身后爆发出来!这一次,声音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急促、持久!仿佛堤坝彻底崩溃,洪水倾泻而出!
“呜——!” 苏清颜发出一声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彻底僵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意,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洇透了她最里层的裘裤,黏腻地贴在了肌肤上…虽然因为有衣裙和外袍的层层阻隔,并未真正泄漏出来,但这种清晰无比的失控感,让她瞬间如坠冰窟,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脸色由惨白转为死灰,身体开始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对…对不起…林师兄…我…我控制不住了…呜呜…好丢人…真的好丢人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泣着,双手紧紧捂住脸庞,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林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但他瞬间反应过来!他毫不犹豫地迅速脱下自己身上另一件较为厚实的外衫,动作极快地、密不透风地披裹在苏清颜身上,将她从头到脚、尤其是腰臀部位严严实实地遮挡起来。同时,他一个箭步跨出,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灵树与外面灵田之间的视线,将她牢牢护在自己与树干形成的狭小空间之内。
他面向外面那些因听到连绵不绝的异常响动而好奇张望过来的弟子们,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无奈又略带歉然的笑容,运起灵力,将声音清晰地传了出去:
“各位师弟师妹,实在对不住!这棵老灵树下的土质似乎有些问题,怕是昨日浇灌的灵肥未曾完全化开,沉积于此,产生了些许不雅的浊气!气味不佳,恐污了各位清嗅,还请大家暂且远离此区域劳作,以免被这浊气沾染,坏了心情!”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坦然。那些原本好奇张望的弟子们一听,脸上纷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甚至有几个还露出了嫌恶的表情,连忙掩住口鼻,忙不迭地向更远处退开,彼此间还低声交谈着:
“原来如此!”
“我就说怎么突然…”
“多谢林师兄提醒!我们这就去那边!”
“快走快走,这味儿是有点…”
成功引开了众人的注意力,林默这才迅速回身,重新蹲在已经哭得浑身发抖、几乎瘫软的苏清颜面前。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揽入自己怀中,完全不顾她身上可能沾染的污渍,一只手稳稳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