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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隐约传来了几声散修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和窃窃私语。赵雪听得真切,脸上如同火烧,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
终于,她艰难地“挪”进了后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位于角落、破败不堪的柴房。她几乎是扑过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然后反手死死关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嗬……嗬……”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然而,身体的失控已经无法逆转。
“咕噜噜——咕噜——!!”腹中的雷鸣之声愈发急促响亮。
“噗嗤!卟噜噜——!”
又是一连串无法压抑的、带着明显水汽的异响,这一次,比之前在客栈里要清晰得多。紧接着,一股完全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未消化食物和特殊药力的恶臭,开始在狭小、闷热的柴房里弥漫开来。
赵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彻底崩断。她连爬到角落柴堆后面都来不及了,就这么瘫坐在地上,双手徒劳地捂着肚子,身体因为剧烈的肠痉挛而蜷缩成一团。
“哗啦啦——噗嗤嗤——!”
彻底失控了。
稀薄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秽物,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击着她早已失守的关口,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粗糙的囚裤,黏腻、滚烫地糊满了她的臀瓣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地上和身后的门板上。
“呃……啊……”她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屈辱。眼泪决堤而下,与脸上的汗水、污垢混合在一起。
她,赵雪,青木门曾经的天之骄女,长老亲传,此刻却像一条蛆虫,瘫在这肮脏恶臭的柴房里,失禁腹泻,狼狈不堪。
而这噩梦,远未结束。
在接下来的将近半个时辰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刻。一波又一波剧烈的腹痛不断袭来,迫使她一次次地“倾泻”。从一开始还能勉强保持坐姿,到后来只能无力地瘫在污秽之中,任由身体本能地排空。
柴房内的气味,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恶臭、酸腐、还夹杂着灵茶和那诡异药粉的奇特气味,混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人作呕。
直到她拉到几乎虚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肚子里只剩下阵阵空响和隐痛时,这恐怖的腹泻才终于有了一丝平息的迹象。
她如同死过一回般,眼神空洞地躺在那里,过了许久,才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撕下囚服上稍微干净一点的布条,蘸着角落里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的水洼,一点点擦拭着身上和腿上的污秽。
每一下擦拭,都像是在凌迟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
等她勉强清理干净自己,换上了那身稍微干净点的里衣(囚服已彻底不能要了),扶着墙壁,颤巍巍地站起来时,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小腹深处依旧传来隐隐的抽痛和强烈的空虚感。
她看向柴房唯一的小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糟了!血煞宗执事!”
她猛地想起与血煞宗接引执事约定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而现在,显然已经迟到了很久!
巨大的恐慌再次攫住了她。她不敢再有任何耽搁,也顾不得身体的极度虚弱和不适,猛地推开柴房门,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这个让她遭受奇耻大辱的客栈后院,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着北方,血煞宗所在的方向,发足狂奔!
夜色,成了她最好的掩护。
她跑得飞快,或者说,是在拼命地挪动。虚弱的身体不断发出抗议,小腹依旧“咕噜咕噜”地响着,时不时传来一阵绞痛,迫使她不得不一边跑,一边用手死死按住肚子,双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内八字姿势夹紧,生怕那该死的“十里香”药效未尽,在途中再次爆发。
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那股蠢蠢欲动的便意,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每一次肠鸣,每一次轻微的绞痛,都让她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终于,在月上中天之时,她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来到了一座通体漆黑、煞气缭绕的巨大山峰之下。
血煞宗的山门,就矗立在山脚。两根需要数人合抱的黑色石柱直插云霄,石柱上雕刻着无数狰狞扭曲的骷髅头和痛苦哀嚎的生灵图案,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和阴冷的死意,令人望而生畏。
山门口,一名穿着漆黑袍服、面容阴鸷的中年执事,正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看到踉跄跑来的赵雪,他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冰冷如同寒铁:“你就是赵雪?约定的时辰早已过去,你当血煞宗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如此怠慢!”
赵雪跑到他面前,已是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