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立于囚笼之外,神情冷峻,如同覆着一层寒霜:“死?那太便宜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说话间,他已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白色小纸包,正是那效力强劲的“泻灵散”。“此物名为‘泻灵散’,无色无味,服下后不会伤你性命,也不会损你修为,只会让你好好‘清理’一下肠胃。你若现在肯老老实实交代赵雪的去向,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若你依旧执迷不悟……”
“你敢!” 赵梅脸色骤然惨变,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去,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铁栏,“我警告你!赵师姐绝不会放过你的!她……”
“呵,赵雪?” 林默嗤笑一声,打断她那色厉内荏的威胁,“她如今自身难保,还能顾得上你?” 他不再多言,示意旁边的护卫端来一碗清水般的稀粥,动作利落地将纸包中的白色药粉尽数倒入其中,用木勺缓缓搅匀,然后通过铁栏的缝隙,将那碗加了料的粥放在了囚笼内的地上。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林默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说,还是不说?”
赵梅死死盯着那碗看似平常的粥,眼中充满了恐惧,但长久以来对赵雪的畏惧和那点可怜的忠诚,让她依旧硬撑着:“我……我不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我说过,不会杀你。” 林默漠然转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等你饿了,自然会吃。待你尝过这粥的滋味,便会知道嘴硬的代价。”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影消失在矿场的乱石之后。
赵梅蜷缩在角落,死死盯着那碗粥,腹中因为长时间的饥饿早已空空如也,不断发出“咕咕”的抗议声。理智告诉她这粥绝不能碰,可生理上的渴求却如同魔咒般折磨着她。时间一点点过去,胃部的灼烧感和虚弱感越来越强烈。最终,对食物本能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惩罚的恐惧,她颤抖着伸出手,端起了那碗粥,小口小口地、极其迅速地喝了下去。
粥水寡淡,似乎并无异样。赵梅心中稍定,甚至涌起一丝侥幸。然而,这侥幸仅仅维持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啊!” 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从她喉间挤出!小腹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猛烈、如同刀绞斧凿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只带着尖刺的虫蚁在她肠胃之中疯狂啃噬、钻营!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弯下了腰,额头上冷汗如雨般涌出,与此同时,一阵响亮而急促的“咕噜噜噜……”肠鸣音,毫不留情地在囚笼内回荡起来。
“怎……怎么会……” 她双手死死抠住腹部,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想要凭借意志力强行忍耐。可那绞痛一波强过一波,并且伴随着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汹涌澎湃的便意!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寻找一个可以遮掩的地方,然而刚迈出一步——
“噗——!!!”
一声异常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排气声,猛地从她身后爆发出来!声音在空旷的矿场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难堪。周围负责看守的苏家护卫们先是一愣,随即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愕、鄙夷,以及压抑不住的戏谑笑意。
赵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的烫意席卷全身!她羞愤欲绝地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猛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蹲了下去,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之间,恨不得当场消失!然而,身体的反应却不受她控制——
“噗……噗嗤……”
断断续续的、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接连不断地从她紧捂的部位传出。极致的痛苦与无边的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形象,瘫软在地,身体因剧烈的腹痛和腹泻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眼泪混合着冷汗、鼻涕糊了满脸,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呜咽声。
“说,还是不说?” 林默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再次在她头顶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去而复返,正站在囚笼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丑态百出的赵梅。“现在交代,我尚可让人带你去行个方便;若再迟疑,你便只能在这铁笼之内,自食其果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赵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涕泪横流,几乎是哭喊着嘶吼道,“赵师姐!赵师姐让我潜伏在灵矿附近,密切关注动向……等她与养好伤的黑疤首领在黑风山汇合后,便……便寻机里应外合,再次偷袭青木门,目标……目标直指几位长老的闭关之所!”
林默目光一凝,立刻取出传讯玉简,将赵梅断断续续的供述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第一时间传给了苏振南。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仍在痛苦呻吟的赵梅,对旁边的护卫挥了挥手:“带她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转身便走,心中并无半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