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姐此话从何说起?”林默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你的弟子前来送茶,自己不慎摔碎了茶壶,我未曾有半句斥责,何来无礼之说?倒是她自己吓得跪地求饶,着实令人费解。不知赵师姐这‘无礼’二字,是如何得出的?”
“你还敢狡辩!”赵雪往前逼近一步,胸前波澜起伏,身上散发出的火属性灵压更加炽烈,试图以此压迫林默,“我的人亲口所说,你非但不接茶,还百般刁难,威逼恐吓,这才吓得她失手摔了茶壶!林默,别以为你侥幸赢了几场,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在我面前,你永远都是那个不入流的废物!”
刘娟立刻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道:“就是!林默,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给赵师姐磕头认错,否则今日定要你好看!”她一边说,一边用谄媚的眼神看向赵雪。
王虎更是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壮硕的身躯带着一股蛮横的气势,配合着练气后期的灵压,如同凶兽般压迫过来,瓮声瓮气地道:“林默,识相的就按刘师妹说的做!赵师姐岂是你能冒犯的?”
林默面对三人联手施压,神色依旧不变,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赵雪这套颠倒黑白、先声夺人的把戏,玩得倒是熟练。他若此刻服软,明日擂台之上气势便先弱了三分;他若强硬对抗,则正中对方下怀,有了动手的借口。
“认错?”林默眉梢微挑,“我林默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何错之有?倒是赵师姐你,派弟子送来的那壶‘安神灵茶’,味道似乎有些特别啊。”他目光转向地上那滩尚未完全干涸的茶渍,“若我鼻子没出错的话,这里面,好像掺了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吧?比如……软骨散?”
赵雪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但她毕竟心思深沉,迅速强自镇定下来,厉声道:“林默!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好心赠茶,你不但不领情,竟敢反污我下毒?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便是你蓄意污蔑,罪加一等!”
“证据?”林默嗤笑一声,指了指地面,“这满地的茶水,不就是现成的证据?赵师姐若觉得我冤枉了你,我们大可现在就去请当值长老前来,用验毒灵盘一测便知真假!如何?”他目光灼灼,紧盯着赵雪,步步紧逼。
赵雪心头猛地一紧。她没想到林默如此难缠,不仅识破了毒药,还敢直接提出验毒!此事若真闹到长老面前,人证(小环)物证(茶渍)俱在,她绝对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别说外门大师姐的位置保不住,恐怕连宗门都待不下去了!
但她仗着自己是外门某长老的记名弟子,心中尚存一丝侥幸,色厉内荏地喝道:“林默!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这茶水已洒,谁知是不是你自己做了手脚,想要栽赃陷害于我?我看你就是惧怕明日败于我手,才使出如此下作手段,想逼我退出大比!真是卑鄙无耻!”
王虎也跟着吼道:“没错!林默,你其心可诛!赵师姐仁厚,不与你计较,你反倒恩将仇报!像你这种小人,根本不配与赵师姐同台竞技!”
苏灵儿在一旁气得小脸通红,忍不住反驳道:“你们胡说!明明是你们先下毒害人!林师兄是好人!”
“哼!这里哪有你一个贱婢说话的份!”赵雪凤眼一瞪,体内灵力骤然催动,一股更强的威压如同无形火浪,专门朝着苏灵儿碾压而去。苏灵儿修为尚浅,被这威压一冲,顿时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娇躯晃了晃,向后连退几步,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赵雪!你敢!”
林默见状,勃然大怒!他一步踏前,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激起千层浪!一股凝练而坚韧的灵力屏障瞬间凝聚,硬生生挡在苏灵儿身前,与赵雪的火浪威压轰然相撞!
“嗡——!”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半空中交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院门附近的几株低阶灵草被逸散的气劲波及,剧烈地摇晃起来,叶片“簌簌”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连根拔起。
赵雪只觉得一股丝毫不逊于她的精纯灵力反震而来,心中不由大吃一惊。这林默明明刚突破练气后期不久,灵力为何如此浑厚凝实?嫉妒与怒火在她心中疯狂燃烧,她银牙紧咬,知道今夜恐怕难以讨到便宜,再纠缠下去,万一真引来巡夜弟子或长老,于她不利。
“好!好你个林默!我们走着瞧!”赵雪收起灵力,凤目含煞,死死剐了林默一眼,目光如同毒蛇般冰冷,“明日擂台上,我定要让你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我会亲手将你踩在脚下,让全宗门的人都看清楚,谁才是外门真正的天才!你这个废物,永远只配仰望我!”
说完,她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