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你来我往,技能的衔接、战术的运用,都精妙到了极致。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这才是真正顶尖学院之间的对决!
比赛的最终,胜负落在了两位队长的身上。
冯枭的身法快如疾风,手中的双刺如同鹰爪,撕裂空气,直取凌伊殇周身要害。
凌伊殇却只是站在原地,脚下步伐微动,便一次次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在冯枭又一次凌厉的突刺袭来之时,凌伊殇动了。
他没有使用那毁天灭地的五曜星环,甚至没有动用星烬。
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间不容发的瞬间,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冯枭的刺尖。
一股诡异的螺旋劲力顺着刺身传导过去。
冯枭只觉得手腕一麻,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手中的双刺险些脱手!
他心中大骇,抽身后退。
而凌伊殇的手指,已经停在了他的喉咙前,相距不过一寸。
胜负已分。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我们输了。”冯枭坦然地收起武器,对着凌伊殇伸出手,脸上是心服口服的敬佩。
“承让。”凌伊殇也收回手,与他再次相握。
这一幕,被魔法水晶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法斯特学院以三战全胜、小组第一的战绩,强势出线!苍鹰学院两胜一负,位列第二。
预选赛尘埃落定,三十二强名单正式出炉。
整个法斯塔城都为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而疯狂。
然而,就在法斯特学院风头无两之时,另一则消息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赤国皇家学院,在三皇子棂泓煊的带领下,同样以三战全胜的碾压姿态,从另一个小组轻松出线。
面对媒体的魔法扩音器,棂泓煊一身华服,面容俊美近妖,熔金色的眼瞳里满是轻蔑。
“法斯特学院?不过是踩着几块腐朽的垫脚石爬上来的幸运儿罢了。”
“运气,是弱者最后的遮羞布。我会在正式赛上,亲手撕下它,让所有人看清楚,萤火之光,如何敢与日月争辉。”
他那冰冷而高傲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充满了对凌伊殇和法斯特学院的不屑。
……
夜幕降临,酒店的房间内。
“都怪你这头笨牛,刚才冲锋差点就撞上我的‘魅影之缚’了!”舞心月一边复盘着白天的战斗,一边不满地戳着青心焱的胳膊。
“呸!要不是我吸引了火力,你这臭狐狸早就被对面集火了!再说,你的迟缓慢了半拍!”青心焱不服气地回敬。
凌伊殇没有参与他们的打闹,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那皇子的话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与吴家的怨毒不同,那是一种源于骨髓的、视万物为蝼蚁的傲慢。有点意思。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绳银铃。
突然,一阵极轻微的纸片摩擦声从门缝处传来。
一道黑色的信封,被悄无声息地从门外塞了进来。
房间内的吵闹声戛然而止。
青心焱和舞心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青心焱更是立刻起身,握住长枪,沉声问道:“凌兄弟,是吴家的报复?”
凌伊殇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缓步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信封。
信封是纯黑色的,没有任何字迹,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张普通的黑纸。
他撕开封口,里面只有一张同样材质的卡片。
卡片的中央,用一种暗红色的、仿佛干涸血迹般的颜料,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
一轮残缺的弯月。
弯月之下,是一片孤零零的黑色翅膀。
图案简单,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与不祥。在看到这图案的瞬间,凌伊殇的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仿佛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舞心月皱了皱眉,只觉得那图案让她很不舒服。
凌伊殇没有回答。
“小子,把这东西收起来,别让其他人看见。”
封青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一反常态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凝重。
“玉姐,你认识这个图案?”凌伊殇在心中问道。
“何止是认识……”封青玉的声音有些发沉,“在我那个时代,看到这个图案,就意味着死亡的宣告。这是来自黑夜的请柬,也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这是‘夜行族’的徽记。”
“夜行族?”凌伊殇重复着这个名字,心里想着:“那不就是月咏汐的家族?”
“一个古老、强大,且被诅咒的氏族。他们是阴影的宠儿,是黑夜的君王。他们从不与外人通婚,血脉里流淌着古老的诅咒之力,每一个族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