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着一片死亡的海洋。这意味着,回家,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甚至比复仇更加虚无缥缈的幻想。
父王、母后……他们用生命为他换来的,不是一条生路,而是一场跨越整个大陆的、孤独的流放。
商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没有让自己发出绝望的尖叫。他的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不住地颤抖,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只剩下死寂的灰。
“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狐族少女担忧地凑了过来,毛茸茸的耳朵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再给你换点药吧。”
商凌没有回答,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感知。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紧紧攥住了脖子上那个冰凉的吊坠。
新月形的吊坠,怀抱着一颗黯淡的宝石。
这是他与父母最后的联系,也是他踏上这片绝望之地的唯一见证。
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巨大悲伤与茫然的男孩,狐族少女挠了挠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困惑。她想了想,试探着问道:
“你……是从哪个部落逃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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