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谢妙真,审视意味淡了些,多了几分故人重逢的感慨,“说起来,我与妙真,倒也算旧识了。当年妙真在仙朝游学,于道院论道,其紫气东来之气象,聪慧明睿之见解,令我等皆为之折服。时光荏苒,如今再见,妙真风采更胜往昔,已是一方真君,更觅得顾道友这般良配,当真可喜可贺。”
他特意提起“旧识”、“折服”,语气温和,却隐隐带着一丝对过往情谊的追忆,甚至一口一个妙真的称呼,也透着一股亲昵,仿佛在提醒顾平,他与谢妙真曾有过的交集与情分。
这番言语,看似叙旧,实则是恶心顾平。
仿佛在说:你顾平得到的,不过是我们曾经也欣赏过、大有机会的人。
顾平面上却波澜不惊,甚至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妙真之聪慧风华,顾某得之,确是平生之幸。”
他只字不提对方话中的“情意”,更无半分愠色。
反而以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将这份炫耀轻描淡写地化解,并再次强调了他得到未来东王的事实。
谢妙真端坐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出其中深意,只是嘴角噙着一丝温婉笑意。
随后又和顾平对视一眼。
顾平叹息,“像天子这样的天骄至尊,不知道能得到怎样的女子……”
萧璃笑着开口,看了王煜一眼,“那自然是中州阴阳教的曦月仙子了,王煜对那位可是朝思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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