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只觉得有些羞愧,他行走天下并未传出璃月宗之名,反倒因为自己的缘故给璃月宗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一次,东王府若是扛不住各大势力,第一个遭劫的肯定是他顾平,还有他背后的、发家出身之地璃月宗。
他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但此刻,五峰的元婴首座出现了四位,立于山巅,眸光柔和地望着顾平,轻声道:“圣子回来了!”
顾平只好下车,将璃月宗五峰饱览眼下:“弟子此行,还有要事,不能久留。这些灵石,还请众长老多购置一些筑基丹药,为那些外门的、杂役的弟子多多考虑。”
“是!”
天工峰的元婴长老在此刻开口,“圣子你已走得太远,宗门只愿你平安。无论你什么时候回来,门中的诸多弟子还是你的同门。”
显然即便身处太玄宗一隅之地,也听到了些许风声,此刻长老开口,让他保重。
顾平沉默片刻,再看一眼璃月宗,便登车离去。
青铜战车一路向北,沿途修士无不退避。
有人暗中传音:“顾平代东王府巡天,莫非是在试探各方态度?”
“南域南王府被灭,东域局势不明,谁敢此时触霉头?”
“可他这般张扬,难道不怕隐秘势力反扑?”
“反扑?你看看他车后挂的是谁的头颅!”
战车碾过山河,无人敢阻。
顾平立于车头,眸光冷冽如刀。
他知道,自己这一路行来,早已将东域的水搅浑。
南域动荡,东王府统治松动,隐秘势力虎视眈眈,而他的战车所过之处,既是自己图谋自身气运,也是东王府的威严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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