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操作上。
在幻魔一族中,我的感知能力或许算是……中上水平,但远未达到能随意窥探他人深层思绪的地步,尤其是面对像您这样意志坚定、精神壁垒强大的个体。”
他说的半真半假。
感知情绪波动对他而言确实不难,但要深入读取清晰的记忆或思维,尤其是对方有意识防备或本身精神力强大时,确实需要更专门的天赋和技巧,消耗也大。
他不想,也觉得没必要对醉酒的上司施展这种能力。
温莎接受了他的解释,或者说,她此刻的重点并不在于验证布莱克是否说谎。
酒精让她内心的倾诉欲如同解冻的春水,汩汩外涌。
搀扶着她稳步前行的布莱克此刻在昏黄路灯下显得格外可靠而沉默,像是一个绝佳的树洞。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那个姑娘说,感情问题应该上战场解决么?”
“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温莎具体的理由,也不认为自己有必要知道上司的私人感悟。
“你想知道么?”
温莎侧过头,看向他,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略带狡黠的光芒。
布莱克沉默了一秒,诚实地回答:“说实话,不想。”
他不想卷入上司的私事,尤其是这种明显带着情感色彩的回忆。
知道的越多,麻烦可能也越多。
不然日后算账怎么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