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排解呢?”
她摇了摇头,没有直接承认,但那话语中的无奈与沉重,已然说明了一切。
“有执念?”
她问,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的语气。
阿黛尔抬眼,对上温莎那双即便带着醉意却依然锐利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嗯。”
“既然放不下的话,有时候,离远一些看看,反而比飞蛾扑火要舒服些,不至于……过于痛苦。靠得太近了,光芒会灼伤眼睛,现实也容易让人心碎。”
阿黛尔微微一怔,看向温莎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看来,温莎小姐您……也是有故事的人?”
“故事?”
温莎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酒保早就默契地续上了),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职业性的疲惫:
“见多了罢了。天天在警署里,看着那些痴男怨女为了点鸡毛蒜皮、或者奇葩到家的理由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得跑到我这儿来请假、报案、调解……听得多了,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有点心得。唉,也是心烦。”
“那么,我该……去哪儿呢?”
远离,说得容易。
心若系之,身又能远离何方?
温莎看着她,醉意让她的目光有些迷离,但深处却闪过一丝清醒的锐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吃完了最后一口炒饭,将杯中残酒饮尽。
然后,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阿黛尔,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声音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