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是烬灭的残魂所化的魔影!”凌沧渡月的月魄灵枢金链暴涨,三道金链在身前织成神泽光盾。话音刚落,数十道漆黑的魔影从乱流中冲出,这些魔影的外形与烬灭相似,却长着数只手臂,每只手臂上都握着迷你版的蚀时魔镰,显然是深渊魔域用烬灭残魂培育出的“蚀时先锋”。
“月眷神技·清辉斩!”云曦渡月抬手,承月环射出一道银白月刃,月刃在空中分裂成数十道,直刺魔影。月刃触碰到魔影的瞬间,魔影却突然消失——它们竟能借助时空乱流瞬移,与之前的烬灭相比,多了几分诡异的灵活性。
“这些魔影能操控乱流中的时空碎片!”凌沧渡月迅速反应,神泽顺着金链注入乱流,在周身凝成一道“神泽结界”。结界表面的金纹不断闪烁,任何靠近的时空碎片都会被净化,魔影的瞬移也因此受到阻碍,“云曦,用月轨锁住乱流,别给它们瞬移的机会!”
云曦渡月立刻引动月眷之力,银白月轨在乱流带中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网眼处嵌着微型月轮,月轮转动时发出清越的神鸣,将乱流中的时空碎片一一固定。魔影失去瞬移能力,顿时变得慌乱,朝着结界发起疯狂攻击,却在触碰到神泽的瞬间被净化成虚无。
战斗刚结束,乱流带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两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漆黑的魔能光柱从远处的魔域方向射来,光柱中,隐约能看到那尊巨大魔像的手掌轮廓——它竟能隔着时空乱流,对凡界发起攻击!
“快走!这光柱的力量太强,我们现在挡不住!”凌沧渡月拉起云曦渡月,神泽与月眷之力交织成一道光翼,两人化作一道金白流光,朝着魔域深处飞去。光柱落在他们之前停留的位置,整个时空乱流带都剧烈震颤,无数道新的裂缝在乱流中蔓延,显然,那尊魔像已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正用力量阻拦他们的靠近。
三、魔域边缘见魔阵,古魔低语藏秘辛
穿过时空乱流带,深渊魔域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两人眼前。这里没有天日,漆黑的天幕上布满扭曲的魔纹,如同凝固的血液;地面是滚烫的魔岩,每一块岩石都在散发着黑紫色的魔能,岩石缝隙中,不时有猩红的魔焰喷涌而出;远处的山峦形似狰狞的魔爪,山顶上,无数根漆黑的魔能柱直冲云霄,柱顶连接着一张巨大的魔阵——魔阵中央,正是那尊数十丈高的古魔像。
“那是‘蚀世魔阵’!”云曦渡月的承月环突然剧烈颤动,环身映出魔阵的细节:阵纹由无数道魔核粉末与生灵精血绘制而成,每一道纹路都在吸收魔域的魔能,注入古魔像体内,“这阵法能不断增强古魔像的力量,若让它完全激活,别说凡界,就连九曜神庭与月庭都可能被吞噬!”
凌沧渡月的神泽探向魔阵,却在触碰到阵纹的瞬间被弹回——阵纹表面覆盖着一层“古魔禁制”,这是只有上古时期的魔主才能布设的禁制,寻常神泽与月眷之力根本无法穿透。“这尊古魔像的来历不简单,”他眉头紧锁,“九曜神庭的记载中,只有‘灭世古魔·玄烬’会布设这种禁制——传说他在千万年前被天界众神封印,难道……这尊魔像就是他的容器?”
就在此时,古魔像突然转动头颅,猩红的眼眸望向两人所在的方向。一道低沉的声音顺着魔能传来,如同从远古深渊中爬出:“神眷者……久违了……千万年的封印,终于能靠烬灭那枚棋子打破……现在,该轮到你们……成为本座苏醒的‘祭品’了……”
声音落下的瞬间,魔阵突然亮起,无数道黑紫色的魔能锁链从阵中射出,朝着两人缠来。锁链表面刻着古魔禁制,触碰到空气的瞬间,连空间都被腐蚀出细小的黑洞。
“神泽御空·九曜破!”凌沧渡月的月魄灵枢金链暴涨,三道金链化作三把金色长矛,直刺魔能锁链。长矛与锁链碰撞的瞬间,金白与漆黑的光芒炸开,魔能锁链被斩断数道,却又立刻从阵中涌出新的锁链,显然魔阵的力量无穷无尽。
云曦渡月引动承月之力,银白月轨在两人周身凝成一道“月眷结界”,结界表面的月纹不断转动,将袭来的魔能锁链一一弹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魔阵的力量太盛,我们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根本无法靠近魔像!”
凌沧渡月看向魔阵边缘,那里有几座小型的魔能塔,正不断向主阵输送魔能:“先摧毁那些魔能塔,切断魔阵的能量来源!只要魔阵的力量减弱,我们就能找到禁制的破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着魔能塔飞去。云曦渡月用月眷之力引动魔域中的月痕碎片(上古月庭遗落在魔域的力量),在身前凝成一道银白光刃,斩断袭来的魔能锁链;凌沧渡月则用神泽凝成一道金色光盾,护住两人的身形,朝着最近的一座魔能塔冲去。
就在他们即将抵达魔能塔时,魔域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新的异动——地面开始剧烈震颤,无数道漆黑的魔手从魔岩中伸出,朝着两人抓来;远处的魔山上,传来数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几尊与古魔像相似、却稍小的魔像,正从沉睡中苏醒,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
“是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