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都曾是棋子。但现在……我们可以成为下棋的人。”
我慢慢站直。
右臂的鳞片彻底退去,只留下皮肤下的灼痛。骨戒在我掌心发烫,裂纹中渗出的血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嗤”声,像是腐蚀了地面。
“你说我是哥哥。”我说,“那你应该记得一件事。”
他挑眉。
“母亲临死前,手里攥着一片鳞。”我盯着他,“和我的一模一样。她不是死于难产。她是被杀的。因为她的孩子……不该存在。”
劳伦斯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而是一种被戳穿的惊愕。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她把那片鳞给了我。”我说,“就在那个冰窟里。她说了一句古龙语。我当时听不懂。现在我想起来了。”
我往前一步。
“她说:‘归还者,将开启门扉。’”
劳伦斯猛地抬手,骨戒亮起金光。
密室四壁瞬间浮现出符文阵列,与我体内火种的频率完全一致。出口被能量封锁,空气变得粘稠。
我站在原地,没再前进。
“你等我很久了。”我说。
“是。”他低声,“我等这一刻,比你想象得更久。”
他举起骨戒,金光笼罩全身。
“来吧,哥哥。让我们完成父亲未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