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江南士族联席执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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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澜不再多言,取出一枚薄瓷片,从虫箱缝隙中刮下一滴黏液,小心翼翼封入小玉瓶。他又从袖中取出一片木屑——正是昨夜书房焚毁处所拾,边缘仍带焦痕。
两物并置掌心,系统启动【天演推演】。
识海之中,无数信息流急速交汇:
- 蚀月教惯用阴毒之术,但极少直接参与世俗权争;
- 士族贪墨已久,然从未涉足邪教禁物;
- 此次合作必有中间牵线之人,且双方皆需保密身份……
片刻后,一幅隐秘脉络浮现眼前。
“林玄机。”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那个始终笑语晏晏的谋士,那个曾在他推行新政时“无意”透露士族内部矛盾的人……原来早有布局。
但他旋即皱眉——林玄机虽为萧砚心腹,却未必甘心助纣为虐。此人言行之间常有裂隙,似在暗中传递某种信号。
“或许……他也在等一个突破口。”沈明澜收起玉瓶,望向远处江面,“这场局,不止是打压新政那么简单。”
回程途中,顾明玥忽问:“你打算何时揭发?”
“还不行。”他脚步未停,“现在撕破脸,朝廷只会说我构陷名门,反失民心。要等——等他们自己露出獠牙。”
“那你刚才说‘让虫回去’,是要……”
“设宴。”他唇角微扬,“三天后,我请赵家二把手赴席,谈‘合作赈灾’。你说,若他在席间忽然高烧抽搐,口吐黑血,会不会吓得连夜上书自辩?”
顾明玥沉默一瞬,轻声道:“你要用毒虫吓他自己认罪?”
“不是吓。”沈明澜眼神锐利,“是逼。逼他在恐惧中说出幕后主使,逼他为了活命倒戈相向。”
风掠过江岸,吹动他的衣袂。
回到营帐,他点燃一盏新灯,将玉瓶置于案角,又取出一份空白名册,提笔写下三个字:**赵承业**。
灯火跳动,映得字迹锋利如刀。
他坐在灯下,左手压着肩头旧伤,右手握紧那片沾有虫液的木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最后一缕风穿过营地,掀起了帐篷一角。
一支箭矢静静插在辕门外的土里,尾羽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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