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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玥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他还活着?”
两人目光同时投向角落。
萧砚靠在断裂的星碑旁,面具碎裂,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他盯着沈明澜,忽然笑了:“你以为……赢了吗?”
“这只是开始。”
他说完,身体缓缓下沉,地面竟自动裂开一道缝隙,将他吞没。等到沈明澜追上前时,只看到地上残留的一缕黑雾,正在风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符号——像鼎,又像锁。
“他逃了。”顾明玥握紧剑柄。
“不重要。”沈明澜收起符石,抬头望向洞顶。那里已有微弱星光透下,像是大地终于停止了呻吟。
他们走出主穴时,夜风正吹过荒岭。远处京城灯火未熄,街道上巡逻的士兵多了数倍,显然已有戒备。地脉震动已止,灵气流转重回正轨,危机暂解。
沈明澜站在高台边缘,衣袍猎猎。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鼎”字铜片,此刻已变得温润如玉,不再散发邪异气息。
“接下来呢?”顾明玥站在他身后,声音很轻。
“接下来。”他握紧铜片,目光如炬,“我们守在这里,直到最后一刻。”
风卷起他的月白儒衫,玄色腰带在月下翻飞。竹简玉佩静静贴在他胸前,识海深处,系统仍在低鸣运转,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尚未平息。
忽然,他眉头一皱。
铜片背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极细的小字,像是被人用针尖刻上去的。
他凑近一看,只有四个字:
“鼎成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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