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兆。
而远在镇北王府地库,七井黑雾齐齐一震,仿佛受到无形冲击。萧砚猛然睁眼,面具之下,黑雾翻腾:“有人……触动了阵眼。”
他冷笑:“来得好。让这文脉同盟,尽数成为新世的祭品。”
文渊阁内,文气联结尚未散去。
沈明澜单膝跪地,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鲜血自唇角溢出,染红月白儒衫。可他仍撑地而立,目光如炬。
“今日结盟,不为名,不为利,只为——文明不灭,薪火相传。”
顾清弦抬手,紫砂壶中水汽凝成“同”字,久久不散。
张三丰倒骑青牛,竹杖指向天穹,低语:“此阵,当名‘同人’。”
顾明玥立于阵心,破妄之瞳血丝未退,却已映出一丝清明——她看见,那金线残迹所指之处,竟有细微黑丝缠绕,如文心蛊的痕迹,潜伏于地脉之间。
沈明澜缓缓抬头,望向皇城方向。
文庙钟声再起,这一次,是压制,是警告,是旧秩序对新生联盟的敌视。
他抹去唇边血迹,低声道:“他们怕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咳出一口血,手中竹简玉佩剧烈震颤,裂痕深处,微光闪烁,仿佛有无数古籍在识海中同时翻页。
玉佩裂痕中,一道金线缓缓渗出,与地脉中的引信遥相呼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