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子》文意流转,文宫鼎影微震,一缕浩然气自眉心溢出,顺着指尖渡入玉佩。裂纹处金光微闪,竟有愈合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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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一瞬,玉佩骤然发烫,随即冰寒刺骨。那抹青铜锈色猛然翻涌,如活物般吞噬金光,裂纹非但未愈,反而加深三分。
外力压制,仍在持续。
他收回手,眸光愈冷。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喧哗。几名书吏聚于廊下,低声议论。
“昨夜星变,你可看见?”
“别提了!主簿刚训话,说再议星象者,以通敌论处。”
“可我亲眼见北斗第七星暴涨……”
“住口!”另一人猛然打断,“你忘了上月老周吗?就因多问一句‘地库为何夜夜点灯’,第二天人就没了。”
沈明澜立于窗后,听得真切。
封口令已下。
他缓缓闭眼,识海中,系统再度弹出警告:“核心古籍读取失败,《永乐大典》残卷第十七页,内容湮灭。”
那一页,正是记载“破妄之瞳”与文心蛊相克之理的关键。
线索,断了。
他再睁眼时,已无波澜。
提笔,再书《逍遥游》最后一句:“彷徨乎无为其侧,逍遥乎寝卧其下。”
墨落纸面,最后一笔收锋之际,他以文气凝针,悄然刺入指尖,一滴血珠坠下,正正落在“下”字末笔,如星点落棋盘。
信匣已出府,血字已成局。
他静坐案前,文宫鼎影沉入识海,表面如古井无波。可识海深处,十二玉柱正以极微弱的频率共振,每一震,都有一丝浩然气被压缩至极限,藏于《中华文藏天演系统》最底层,如同埋入地心的火种。
玉佩裂纹中,青铜锈色仍在蔓延。
窗外,阳光正盛。
他忽然低语,声如寒泉击石:
“你说断我耳目,可曾想过——真正的文脉,从不在书册,而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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