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在指尖狂舞,“一个赘婿,竟能以文宫压制‘文气扰阵’?这已非人力可为。”
他忽然冷笑:“也好。越强,毁之越痛快。我要让天下人亲眼看着——你如何被万人唾弃,如何文宫自焚,如何跪地求饶!”
他抬手,黑雾再度凝聚,准备引动第二重咒印。
可就在此刻——
沈明澜动了。
他未出手,未出声,仅左手轻抚腰间竹简玉佩,五指微屈,文气再传三字密令:“静·守·待”。
顾明玥右眼罩微颤,青玉簪悄然转至掌心,却仍隐于袖中。
张三丰所布“两仪微尘阵”残局,悄然激活。太极文引术如丝如缕,自东市鼓楼侧巷与南门牌坊石狮下升起,文气如脉络连接天地,悄然汇入沈明澜文宫。
他立于榜墙之前,如孤峰独立。
万人唾骂,如风过耳。
文宫浩然长虹,隐于识海,未现于外,却已凝成一道不破之壁。
《正气歌》第三句在心间流转:“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文道不灭,正气长存。
他不动,可天地文气,已悄然向他倾斜。
监考官终于抬手,红绸将揭。
鼓楼第三通鼓,即将响起。
就在此时——
地底那道裂痕,忽然微微扩张。
一道极细的黑线自符纸边缘蔓延而出,如毒藤攀附榜墙根基,黑雾渗出,带着腐朽文运的气息,悄然缠上红绸一角。
萧砚嘴角微扬。
“最后一击——‘文运反噬’。”
黑雾注入,符纸轰然自燃,火焰幽蓝,不烧物,只噬文。
榜墙文光剧烈一颤,红绸边缘竟开始褪色,似有无形之力,欲将沈明澜之名从文榜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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