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悄然相连。那灰片非偶然,那线索非巧合,而是跨越轮回的文脉相承,是文明火种在绝境中的低语。
他缓缓收手,将灰片贴身藏好。
就在此时,案台水汽未散,竟悄然凝聚成一线细流,自“江流天地外”一句起,蜿蜒而下,流向案角——正是昨夜他察觉“锁心扣”机关纹的位置。
水线无声,却似有灵。
流至刻痕处,微微一顿,随即渗入木纹,消失不见。
沈明澜目光一凝。
这水线,非自然凝结,而是诗文意境与地脉共鸣所化。它流向“锁心扣”,是巧合?还是某种指引?
他指尖轻触案角,文气微探。
刻痕深处,竟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动,如机关待发,又似回应水线。
是谁留下的?
那夜送纸条的乞儿?还是幕后操纵这一切的文脉守护者?
他尚未深思,系统忽有提示:【文气残留分析完成|灰片文气带有“金石韵”,与青铜铭文特征高度吻合|相似波动曾见于某竹杖卦象】。
竹杖?
他心头再震。
那倒骑青牛的老者,手持的,不正是一根刻满卦象的竹杖?
一切线索,悄然汇聚。
他闭目,文气回流,文宫十二玉柱缓缓归于平静,浩然长虹隐入识海深处,只余一丝温润玉佩触感贴于掌心。诗赋已成,蛊毒已封,线索已现。
可他知道,这不过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尚未降临。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长廊。
监考副官已不在原位。
但长廊尽头,一道墨家机关锁的微光,曾一闪而逝。
他收回视线,指尖轻抚案台。
水线已干,刻痕犹在。
竹简玉佩表面,半阙《道德经》残句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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