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被人重新描过。
他心头一凛。
有人在他入座前动过此笔——且手法极熟,刻意留下机关纹路,似在传递某种信号。
是敌?是友?
若为敌,何必留下痕迹?若为友,为何不直接毁笔?
他指尖微动,文气悄然探入刻痕深处。系统反馈:【墨迹含微量机关油,与墨家“七巧笔匣”润滑剂成分一致;书写者右手虎口有长期握钳旧伤,与昨夜乞儿掌纹吻合】。
同一个人。
乞儿送纸条,又来动笔。
可他一个街头乞丐,如何能混入考场,触碰考官严控的文具?
除非——他本就是考场中人。
他缓缓抬头,目光扫过监考队伍。
金丝眼镜副官正低头记录,笔尖微顿,似有所觉。两人视线未交,却仿佛有无形丝线在空中绷紧。
日晷影移半寸。
铜针倒影,恰好落在他案前,将笔杆一分为二,如刀斩断。
系统界面忽地一颤,浮现半行古篆:【天时锁命,文道逆劫】。
他握笔的手,纹丝未动。
笔尖青光骤盛,毫端浮起一缕极淡黑雾,如丝如缕,缓缓向他指尖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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