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星,都是一卷典籍,每一道光,都是一代先贤的智慧传承。
“文在人心,道在传承。”老者退后一步,蓑衣随风轻扬,“三日后,自有人破你困局。”
“前辈!”沈明澜急道,“敢问尊姓大名?”
老者不答,只笑,转身离去。竹杖划过地面,星图未散,反化作一道微光,悄然渗入沈明澜靴底。
他欲追,却觉脚下微沉,低头一看——石地上,星图残迹已消,唯余一枚极小的青铜纹片,形如残缺星斗,静静嵌在鞋底纹路之中。
沈明澜俯身拾起,入手冰凉,纹路古朴,似与某种古老星图呼应。他凝视片刻,收入袖中。
归途静默。
城西风起,吹动荒园残草,石亭孤影斜映地面。那枚曾被杖尖点过的尘土星图,竟未被风吹散,反而在日光下泛起淡淡金芒,缓缓渗入地底,如根须蔓延。
沈明澜行至街口,忽觉袖中微热。
他取出《道德经》残卷,夹着的竹叶已彻底化金,叶脉“三日”二字如烙印般清晰。翻开书页,一行小字悄然浮现,非他所写,却字字如钟:
“星宿有根,文脉有继。子非过客,实为归人。”
他瞳孔微缩。
星宿老人……血脉共鸣?
识海中,星斗文核骤然加速,十二玉柱金光流转,竟在头顶投射出一道虚影——浩然长虹贯日,虹桥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古老星台,台上立着一道身影,与他面容竟有七分相似。
老者离去时的话语,再度回响耳畔。
三日后,自有人破你困局。
沈明澜抬头望天,云层裂开一线,晨光倾泻而下,照在那枚青铜纹片之上,骤然迸发一丝微弱星辉。
他握紧竹简玉佩,指尖发烫。
文宫已通,心锚已立,只待三日。
鞋底的青铜纹片突然震颤,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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