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可”,则定为离经叛道;若答“不可”,则自毁文心。无论何答,皆陷死局。
第三幕:诗成瞬间,文禁阵与外界黑雾联动,将诗句曲解为“妖言惑众”,考官当场撕卷,以“乱文道”之罪拘押。
三条路径,皆指向败亡。
系统分析完毕,最优解浮现:
以《大学》之道重构文宫韵律,使文气运行符合“修身齐家”之序,规避文禁阵的共振频率。同时,以“格物致知”为引,埋藏反制暗码,一旦被锁,可借理学之力反向冲击阵眼。
沈明澜睁眼,眸中星火一闪。
他提笔,蘸墨,落纸。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每一字落下,金光自纸面腾起,非为炫耀,而是沉入识海,缠绕文宫十二玉柱。玉柱表面,细密符文如锁链般浮现,层层交叠,构筑成一道无形屏障。
这是文宫的“抗干扰层”——以儒家正统为壳,藏系统之力于内。外人观之,不过是一篇寻常抄经;唯有系统知晓,这是在文道规则的夹缝中,悄然筑起的堡垒。
顾明玥守在外间,青玉簪忽地一颤,似有杀意自城北蔓延而来。她抬手抚过簪身,未语,只将气息压至最低。
书房内,沈明澜笔锋未停。
他知,敌人已在暗处布网,只等他踏入考场,便万线齐收。但他更知——真正的文道,不在格律,不在体例,而在人心。
诗可无法?
可。
但法,必须由人定,而非由权谋者设。
他写下最后一句:“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金光骤敛,文宫深处,十二玉柱嗡鸣,符文彻底嵌入玉质,如血脉相连。
系统提示浮现:
【文宫防御韵律重构完成】
【抗干扰层级:三重】
【预警:乡试当日,文禁阵激活概率97.3%】
他搁笔,抬头望向窗外。
夜色如墨,城北方向,一道微弱的黑雾再次升腾,似在试探,又似在挑衅。
沈明澜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轻触冰冷的窗棂。
指尖落下时,一滴露水自檐角滑落,正砸在窗下石阶,碎成五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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