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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可敢当场作诗?”季文渊微笑,“以七律为体,限时一炷香。”
“有何不敢。”沈明澜抬眼,目光如炬,“只是——”他指尖轻点“月”字,“此题,怕是藏着杀机。”
季文渊笑意不变:“文道之争,岂无风险?若心志不坚,文气自乱,乃常理。”
“常理?”沈明澜冷声,“你三年前以‘蚀心咒纹’害七学子,今日又设‘文脉逆流’陷阱,可还知‘文’字如何写?”
台下一片哗然。
“竟有此事?”
“季先生当年被除名,传言是因文气失控,难道另有隐情?”
季文渊面色微变,袖中铜签微颤,蚀月纹泛起黑光。
沈明澜不退反进,文宫十二玉柱齐鸣,诗核已至临界。他指尖再蘸茶水,于案上划下第二笔——仍是“月”字,但笔意不同,金光隐现。
“你以阴抑阳,借题乱神。”他声如洪钟,“可曾想过,真正的‘月’,不在残魄,不在血轮,而在——”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剑,直刺季文渊眉心。
“——浩然清辉,照破幽冥!”
话音落,文宫轰鸣,十二玉柱金光暴涨,诗核瞬间激活,破阵之力如潮迸发。文锁阵剧烈震荡,三百篇旧作文气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灭。
季文渊袖中铜签骤然断裂,蚀月纹黑光溃散。
台下士子惊呼未起,沈明澜已提笔在手,笔尖未落纸,文气先凝。
“你设局,我破局。”他笔尖轻点题纸,“你以文害我,我便以文——”
笔锋微顿,墨未落,文气却已如虹贯日。
台下顾明玥右眼剧痛,破妄之瞳映出题纸上“月”字笔画中,饕餮纹正缓缓蠕动,如活物苏醒。
沈明澜笔尖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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