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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澜眸光微动,未语。
他望向远处城郭,阳光洒落肩头,文宫之内,诗境微光如江河奔涌。《正气歌》长卷静静悬浮,浩然长虹隐于深处,蓄势待发。
王伯悄然走近,低声道:“族老那边,怕是要闹。”
“让他们闹。”沈明澜转身,步履坚定,“一人护一宅,百人护一城。沈家若只守门户,终将成冢中枯骨。”
他停步于院门,回望园中残局——墨痕未干,梅影将散,士子们仍在低声议论,眼中却已燃起光。
那光,不再是怀疑,而是信。
林修远站在阶下,忽然抬头:“沈兄,你可曾想过,为何世道愈重权贵,文气却日渐衰微?”
沈明澜脚步微顿。
“不是文弱。”他缓缓道,“是有人不想让文火燎原。”
林修远怔住。
“所以——”沈明澜抬手,指尖文气一旋,松烟纸在风中猎猎作响,“我们偏要点火。”
纸面“共济”二字骤然亮起,金光如针,刺破云层。识海深处,那幅古老星图虚影微微一震,中央星点轰然点亮,与纸中光芒遥相呼应。
林修远瞳孔微缩,袖口竹节纹竟无风自动,隐隐发烫。
沈明澜将纸递出。
林修远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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