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月白儒衫上,竹简玉佩微震。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文渊阁的认可,家族的信服,皆非终点。沈家作坊的火,才刚刚点燃。
顾明玥立于檐下,破妄之瞳扫过晾架,那逆光中的机关铭文依旧若隐若现。她低声:“他想造的,不只是纸。”
沈明澜未回头,只道:“是刀,是盾,是点燃万家灯火的火种。”
他抬手,将一张新纸迎风展开。
纸面素白,如雪如霜。阳光穿透,纤维如经纬,铭文如锁链,隐隐构成一幅未完成的图——似机关,似阵法,似某种古老契约的纹路。
王伯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封密报:“文渊阁来信,三日后试印《论语》,指定用此纸。”
沈明澜接过,未拆。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将纸轻轻折起,放入怀中。
指尖触到内衬,那里,藏着一片焦角残纸——上面那行血墨小字依旧清晰:
“丙戌匠籍,北山断料,云记。”
他目光一沉。
北山的竹料,早已断供三年。而“云记”,是沈云轩生母的娘家印记。
他缓缓抬头,望向北山方向。
风卷起一片新纸,飞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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