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心神动摇。
他回到书房,取出星图残卷,重新铺展于案。
指尖再次蘸血,沿着北斗第七星偏移三度的轨迹,缓缓勾勒。血线如丝,与星纹共鸣,识海中《周髀算经》自动激活,推演继续。
系统忽然浮现一行新提示:【注意:交接者文气中含“蚀火劲”残余,疑似与蚀月教外脉关联。建议追查其行动轨迹,或可发现地下联络节点】。
沈明澜凝视良久,忽然低笑一声。
“原来你们,连这点痕迹都藏不住。”
他收起星图,将《考工记》的感应标记调至最高灵敏度。随后取出一枚玉简,刻下三字:“待火起。”
玉简封存,藏入文宫识海。
他知道,沈云轩不会善罢甘休。伪造诉状、勾结县令、查封藏书阁,皆是试探。而今试探失败,对方必将动用更狠手段——纵火、夺书、灭口。
他要的,就是这一刻。
他不能主动出击,否则打草惊蛇。他必须等,等对方亲手撕开那层伪装,等他们把罪证送到他面前。
他坐在灯下,手指轻叩桌面,节奏如心跳,如战鼓。
忽然,指尖一顿。
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是昨夜与黑袍人激战时留下的。血已止,皮肉却未愈。他未在意,只将手收回袖中。
但这道伤痕,却在无人察觉的瞬间,与玉佩残片产生了微弱共鸣。那“道可道”残字,竟在识海中一闪而过,随即消散。
他未察觉。
他只知,棋局已布,网已张开。
他静坐如山,等风来。
等火起。
等那一声,足以撕裂谎言的爆响。
藏书阁的《考工记》静静躺在书架上,书脊微热,仿佛有血在纸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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