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杂沓。
沈明澜未动,只将竹简玉佩贴于厅柱,文气渗入地底——文脉流向有异,侧井处有人正以隐秘阵法扰动封印节点。
他抬眼,顾明玥已立于回廊尽头,眼罩下右眼微颤,青玉簪在袖中转了半圈。
沈云轩从他身侧走过,脚步未停,声如耳语:“三日?你活不过今晚。”
沈明澜不动,只目送其背影远去。
忽然,顾明玥瞳孔一缩——她瞥见沈云轩袖口翻起一瞬,内侧赫然烙着一道黑纹,形如断刃,与玉佩上纹路同源,却泛着幽绿血光。
她指尖微动,欲言。
沈明澜已抬手,将《考工记》残页收入袖中,烧去的一角灰烬随风飘散。
他转身,步出回廊,足尖踏过青石缝隙,文气悄然注入地底,锁住侧井文脉节点。
顾明玥跟上,低语:“他袖中有刃纹。”
“我知道。”沈明澜握紧玉佩,“昨夜刺客用的,是三千年前封印仪式上断裂的镇魂刃。而他……也被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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