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将它们与“仙种”二字联系起来。
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苏军师,此言…未免过于惊世骇俗。
此等丑陋土块,竟是亩产数十石之仙种?
这…莫不是番邦戏言?
种地之事,春播秋收,周期漫长,等它长成收获,朕…本王麾下这些弟兄,怕是早已饿殍遍野了!”
他骨子里更相信的是刀枪和马蹄,是打开官仓和地主围堡那一刻的实实在在的粮食堆积如山。
对这种需要等待、并且听起来好得不像真的“仙种”,他抱有本能的怀疑。
一旁的刘宗敏也凑了过来,粗大的手指戳了戳红薯硬邦邦的外皮,瓮声瓮气地嚷道:
“老苏!不是俺老刘不信你!
你这‘地蛋’、‘红苕’,长得也忒寒碜了!
这玩意儿真能吃?煮熟了能比得上白面馒头顶饿?
俺们弟兄们可是要提着脑袋砍人的,光吃这土疙瘩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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