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不及,也被溅了一身,顿时茅屋里鸡飞狗跳,怪叫连连。
李秀宁躲得快,只裙角沾了点,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和那个顶着蒜泥、狼狈不堪的“高人”,她嘴角抽搐,眼中刚升起的那点希望之火,噗一下,又摇摇欲坠了。
“意外!纯属意外!”
苏俊朗抹了把脸上的蒜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精华…精华还在罐底!”
他赶紧扑过去,抢救那罐底仅存的一点浑浊液体。
他颤抖着手,用小木勺舀起罐底那一点点沉淀着蒜末、散发着浓烈到极致气味的浑浊液体。
“纯阳辟邪素…成了!”
苏俊朗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强行装出来的笃定。
他看着眼神复杂的李秀宁,硬着头皮道:“快!给令尊服下!记住,一次只服一滴!一滴!多了怕虚不受补!”
这玩意儿,就是他赌上所有吐槽值换来的“土法抗生素”——
大蒜素高度酒溶液(极低浓度、杂质超多版)。
效果如何?
天知道!
只能祈祷这明末的鼠疫杆菌,没经过抗生素洗礼,比较“纯情”了。
李秀宁看着勺子里那滴浑浊不堪、气味冲天的“神药”,再看看床上气若游丝的父亲,最终,她闭了闭眼,接过木勺,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小心翼翼地撬开父亲的牙关,将那一滴“纯阳辟邪素”,滴入了他的口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了李村长灰败的脸上。
茅屋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浓得化不开的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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