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回他手里,转身走了。
陆晨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帐篷之间。
手里的手帕还带着她的体温,暖暖的。
铁钉在午时打完了。
五百根三寸钉,一千根一寸钉,整整齐齐地摆在校场上,像两片黑色的金属森林。
铁匠们累得瘫在地上,胳膊肿了一圈,手掌上全是水泡。周铁山让人抬了三桶凉水过来,三个人把胳膊泡在桶里,龇牙咧嘴地哼哼。
陆晨蹲在铁钉堆旁边,一根一根地检查。
三寸钉的尖端要够锋利,才能钉进冻土三尺深。
一寸钉的尾部凹槽要够深,才能卡住阵纹不松脱。他检查了二百多根,挑出七根不合格的,扔在旁边。
周铁山站在旁边,看着他挑钉子。“不合格的怎么办?”
“回炉重打。”
周铁山朝那三个铁匠看了一眼。三个人泡在凉水桶里,已经快睡着了。
“让他们歇一会儿。”陆晨站起来,“天黑之前打完就行。”
周铁山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阵什么时候布?”
“今晚。”
“末将跟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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