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醒了吗?”陆晨问。
左边的卫兵摇头:“还没。但那位药王谷的姑娘说,命保住了,应该就在这一两天醒。”
陆晨掀开门帘走进去。帐篷里点着好几盏油灯,照得通亮。
徐破虏躺在床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眶深深地凹陷下去。
他的呼吸很平稳,但很弱,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陆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去。
拓跋山靠在帐篷外面的木桩上,正在用牙咬着一根布条往右臂上缠。
他的左臂彻底废了,骨头从肘部戳出来,白森森的,看着都疼。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力把布条勒紧,勒得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你这手,”陆晨说,“得让云清月看看。”
拓跋山摇头。“不急。你先跟我说说,那把剑是怎么回事。”
陆晨低头看着手里的剑。银白色的剑身在油灯下泛着冷光,剑身上的纹路已经隐去了,只剩下一片光滑如镜的金属。
他试着将剑收回储物戒,剑在手里颤动了一下,像是在抗拒,但还是被收了进去。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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