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沧澜宫有谁来找我麻烦的时候,首先要扛得住这一击。我刚刚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当然,沧澜天尊大人过来了,那我二话不说,直接认怂,道歉!然后让我们宫主和沧澜天尊大人去交流。”
洪渊看着眼前这个灰袍人,忽然有点想笑。
这人倒是挺识时务。
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下,便将另外两样东西收好,再次朝灰袍人行礼。
“前辈,告辞。”
灰袍人冲他点了点头。
“行,带着你的道侣走吧。以后尽量不要再来南荒域或者中灵域。我这个人心眼比较小,也是睚眦必报的人,再次见到你,我是会忍不住出手收拾你的。”
在场之人:”......”
这像一个天下绝世高手说的话吗?这是一个能催动玄宝的人说的话吗?
不过也只能在心里吐槽一下。
洪渊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前辈放心。在挡不下您这一击之前,我绝不会再离开东溟域。”
洪渊带着凌霜离开后,灰袍人的目光转向曲青幽。
曲青幽头皮一阵发麻。
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
但眼前这位可是中灵域太微宫的人,一个能随手使用玄宝、一招击溃洪渊的狠人实在让他觉得心慌。
他在乾元山待着好好的,今天不过是来做个见证,怎么就卷进这种事里了?
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今天的表现。没有帮沧澜宫说话,也没有对碧月真君落井下石。
唯一做的就是帮碧月真君传了句话,要了个遗物。应该……没得罪这位吧?
“前辈。”曲青幽拱手,姿态放得极低,“晚辈今日来此,纯粹是因为乾元山与玉女山同为三山之一,碧月真君在小南极之地出了事,于情于理都该过来看看。”
“晚辈与沧澜宫没有任何关系,也绝非助纣为虐。方才那种局面,晚辈确实有心无力,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力保碧月道友一个体面。还请前辈明鉴。”
他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半拍让对方误会。
灰袍人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曲青幽心里更没底了,又补了一句:“前辈若是不信,晚辈可以对天发誓。”
灰袍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必如此。乾元山与太微宫虽无深交,但也没什么过节。今日之事,你不过是个见证人,本座不会为难你。”
曲青幽暗暗松了一口气。
灰袍人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本座来此,只是办一点私事。现在事情已经了结,本座这就会带碧月道友离开小南极之地。”
“这里是乾元山的地盘,本座不会做让乾元山为难的事。曲道友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不必在此陪着了。”
曲青幽连忙拱手:“前辈言重了。前辈能顾及乾元山的颜面,是晚辈之幸,也是乾元山之幸。那晚辈就不打扰前辈了,告辞。”
灰袍人微微点头。
曲青幽告退离开。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元起看着太师祖瞬移离去,心中忽然涌起几分感慨。
他第一次见太师祖的时候,太师祖带着他瞬移。
那时候他心中极为震惊,渴望着哪一天自己也能做到。
不过短短几十年,瞬移对他来说已经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了。
时光流逝得真快。
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句:金手指爸爸,你真的很牛逼。
等到曲青幽离开之后,元起走到碧月真君身旁。
他将刚刚从洪渊手中拿回的那枚玉符,重新递到她面前。
碧月真君一愣,没有去接。
“前辈已经帮过我了。”
“这枚玉符也算是使用过了。”
“我不能再拿了。”
她的声音很轻,态度却很坚决。
元起笑了笑。
“这次我来帮你解围,并不是因为宫主的这枚玉符。”
“而是因为你手中的另一枚玉符。”
碧月真君有些纳闷。
“另一枚玉符?”
“第三山主大人只给了我一枚玉符。”
元起摇了摇头。
“不是第三山主大人给你的那一枚。”
“是少宫主王迎彬给你的那一枚。”
“我是受他所托,来帮你解决今天的麻烦。”
“也是帮你解决你是那位转世身的麻烦。”
碧月真君愣住了。
她没想到,居然是王迎彬派人过来给自己解围。
更没想到,王迎彬已经成为了太微宫这等势力的少宫主。
她怎么说也是元婴中期修士,明白少宫主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