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元起划入了“意志不坚定”的那一类。
她轻轻咳嗽一声。
元起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几分尴尬,拱手行礼。
“在下乾元山第三圣子,小南极之地镇守使,元起,拜见碧月真君。”
碧月真君对元起的印象并不好,只是轻声“嗯”了一声。
“带我去见那位修炼寄情诀的修士。”
“真君这边请。”
元起前边引路。
白荷子的洞府之内。
碧月真君只看了一眼师徒两人,声音清冷道:“私自偷修我玉女山的寄情诀,你胆子是真大。如果我玉女山不派人过来,你们两人的结局,除了身死道消,别无他路。”
面对玉女山的一位元婴中期修士,白荷子身体微微发抖,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躬身行礼。
“还请真君恕罪。晚辈一时糊涂迷了心,知道错了。还请真君出手,救救我的徒弟。”
“不用做出如此姿态。有大人物给你们说情,我今天过来,就是给你们解决问题来的。”
她指向师徒二人。
“你们两人盘膝坐下,相对而坐。”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元起,语气极为不客气。
“你出去。”
元起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我能旁观吗?”
他对寄情诀,以及解决寄情诀的办法,确实有些好奇。
碧月真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说呢?”
元起尴尬一笑。
“真君息怒,晚辈这就告辞。”
元起站在白荷子的洞府之外,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约两刻钟后,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果然不是巧合。”他喃喃自语。
又过了一刻钟。
洞府内的禁制终于打开。
元起再次踏入洞府,目光扫过师徒二人。
白荷子的脸色微微苍白,气息明显下降了一截——从金丹后期退到了金丹中期。
叶无双也好不到哪去,从筑基圆满掉到了筑基中期,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
元起心中了然。
强行解除寄情诀的影响,对两人的损伤果然不小。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丢了些修为,总比丢了命要好得多。
碧月真君站在一旁,状态倒是保持得很好。她的面色依旧清冷,看不出什么消耗。
她的目光落在元起身上。
“乾元山的圣子是吧?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她的语气不轻不重,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更改的事实。
“两个修炼了我玉女山的不传秘法,寄情诀。我需要在他们身上下点手段,禁止功法外流。”
元起眉头微皱,问道:“敢问前辈,这些手段有什么影响?”
“做错事肯定要付出代价,多少会有一些影响。但只要他不将功法外传,这个影响也是有限的。”
元起想了想,语气诚恳地说:“能否让他们发一个天道誓言,然后我以乾元山第三圣子的身份给他们做个担保?”
“他们也是误学了寄情诀,算是个受害者,没必要再继续追究了吧?”
碧月真君认真看了他一眼。
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要明白,你只是乾元山的第三圣子。在玉女山的颜面面前不值一提。等你有一天成为元婴大修士后,再给别人做担保吧。”
她顿了顿。
“这件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下。”
说罢,她不再看元起,转身面向白荷子。
她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没入白荷子的眉心。白荷子身体微微一颤,脸色又白了几分,却咬着牙没有出声。
随后她对叶无双使用了同样的手段。
元起在一旁看着,没有再说什么。
碧月真君的那点手段,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他随手就能破解。他只是不想在这里与她争执。
等碧月真君离开之后,他让两人发个天道誓言之后再给两人解除便是。
毕竟,在识海中被别人种下禁制,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一个修炼不好,真的会出大问题。
碧月真君处理完事情,便打算离开。
元起出于礼节,想要送她一程。
碧月真君当即冷下脸来,语气生硬地拒绝了。
“回去的路我知道,你就不必送了。”
她对元起的印象极差。首先是心志不坚,见到自己的容貌便失态。
其次,一个区区的金丹修士,就敢替人做担保,分明是不把玉女山的颜面放在眼里。
这种人,她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