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那位大人说了,这是那位大人的原话,让我代传。”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那人的语气:“驴霸天,你想要的我给你送回来了。你不要让我为难,也不要让我失望。”
三皇妃听完,一脸懵逼。什么“想要的”?什么“送回来了”?她完全听不懂。
但雪鹰妖皇却是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直接飞了出去。
三皇妃则是愣在原地,想不明白雪鹰妖皇这是怎么了。
片刻之后,一道白色身影骤然出现在阁中。
一袭白衣,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深沉如渊。
正是霸天真君,驴霸天。
“把东西给我。”
驴霸天直接看向李延宗,语气之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迫。
李延宗连忙躬身行礼:“拜见霸天真君。”
他双手将一个储物袋恭敬递上:“这是一位镇界使大人交给您的东西。”
“嗯。”
驴霸天轻轻点了点头,接过储物袋。
他掌心法力涌动,顷刻之间便炼化了储物袋上的禁制。神识探入其中——
二弟烈虎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
旁边,还有一枚玉简。
驴霸天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取出那枚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之上,只有八个字:
人死债消,入土为安。
他沉默片刻,将玉简收起,连同储物袋一起收入怀中。
然后,他转向李延宗,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多谢李道友亲自跑这一趟。里面的东西,对驴某确实很重要。”
李延宗连忙还礼,连称不敢。
驴霸天又看向一旁的三皇妃:
“不能让李道友白跑一趟。给李道友准备一份厚礼,务必周到。”
三皇妃点头应下。
空间微微波动,驴霸天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只留下一句略带抱歉的话语,在阁中轻轻回荡:
“李道友,驴某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就先失陪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李延宗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储物袋,心中暗暗感慨。
这位霸天真君,对那储物袋中的东西,当真是看重得很。
三皇妃走上前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
“李道友,请随我来。妾身带你去取礼物。”
......
落枫宗,问仙城,元怜儿的小院之内。
夕阳西斜,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
树下,一袭白衣的少年正手持木剑,一招一式地演练着剑法。
少年十岁左右,眉目清秀,身形虽然单薄,但每一剑刺出都颇有章法,显然下了不少苦功。
不远处,白羽婷坐在石凳上,静静看着儿子练剑,眼中满是温柔。
一套剑法练完,元心收剑立定,小脸上带着几分期待,跑到母亲身边。
“母亲,父亲什么时候回来?”他仰着头问道,“我已经三年没见过父亲了,对他的模样都有些模糊了。”
白羽婷闻言,心中微微一酸。
“我还想让父亲看看这几年学武的成果。”元心继续说道,眼中闪着光,“我还要和父亲比比,我俩的剑法谁厉害!”
他忽然想起什么,笑嘻嘻地看着母亲:“母亲,你二十岁还是锻骨境武者,我现在才十岁就已经到达这个境界了!”
白羽婷本来还因为儿子的话有些伤感,听完最后这一句,那点伤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板起脸,瞪了儿子一眼:
“臭小子,我那是厚积薄发!”
她站起身,指着院子中央:
“再练一遍剑法。达不到我的要求,今天晚上不准吃饭!”
“好的,母亲!”
元心很听话,抱着木剑又跑回院子中央,开始一板一眼地练习剑法。
白羽婷重新坐下,看着儿子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儿子在武道上的天赋确实不错,以后成就肯定比自己高。随着儿子渐渐长大,她闯荡江湖的想法也越来越淡了。
现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儿子照顾好、教育好,不辜负夫君对自己的期望。
想到夫君,她的脸色又黯淡了几分。
她也想元起了。
成婚之后,两人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落。
更多的是担心。
修行之路凶险,夫君虽然厉害,但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呢?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