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她身后。

    南宫璃收回镜子，长舒一口气：“全都录下了。”

    赫连轩接过镜子，仔细查看片刻，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冷笑：“这次，你们跑不掉了。”

    —

    两人悄然离开亲王府，返回赫家途中，南宫璃忽然轻声道：“你说……那位靖宁王，真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吗？”

    赫连轩负手而立，目光深远：“他大概忘了，这世上还有一种力量，叫做‘人心’。”

    南宫璃闻言莞尔一笑：“那你呢？你的心，还能被信任吗？”

    赫连轩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天边初升的朝阳。

    —

    夜幕再次降临，赫家书房烛火通明。

    赫连轩与南宫璃并肩坐在案前，反复观看镜中所录内容。

    “这段话足够证明他们图谋不轨。”南宫璃轻声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交给皇帝？”

    赫连轩沉吟片刻，忽然站起身：“明天，我要亲自面圣。”

    南宫璃怔了怔：“你确定？”

    “必须确定。”他语气坚定，“否则，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南宫璃看着他，良久才缓缓点头：“那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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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风起云涌，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而此刻，赫连轩的手掌紧紧握住桌角，指节发白。

    他知道，这一局，已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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