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型。**
我缓缓呼出一口气,没有收回花瓣,也没有切断神识连接。就让它留在那里,继续看着。
这些人不怕我察觉,反而希望我察觉。
他们在等我冲动,等我亲自来破阵,好一举拿下。
但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合上仙缘镜,贴身收好。转身离开高崖,脚步轻缓,未惊起一丝尘土。
回到桃林深处一处隐蔽角落,我取出一枚传讯玉符,在上面写下四字:**按兵不动,待时。**
指尖一点火焰,玉符化为青烟,直飞叠风居所方向。
他知道意思。
我没有再回原位,而是沿着林边阴影缓行,最终停在一棵老桃树后。此处距岩洞直线不过百步,藏在坡地转折处,视野受限,却正好避开所有预警符的感应范围。
我背靠树干坐下,取出仙缘镜放在膝上,玉清昆仑扇横在腿侧。双目微闭,实则神识全开,通过花瓣视角,持续锁定岩洞内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洞中火光未灭,人影仍在走动。有人开始搬运石块,似乎准备加固藏身处。
我听见其中一人说:“上面传话,三日后必须动手,不得延误。”
另一人应道:“东门守卫换班在子时三刻,只有十二息空档。我们要在那一刻冲进去,放火种,留标记。”
“标记?”
“对。要用她的血做引,钉在桃树根上。”
“若她不来?”
“会来的。这种人,最受不了东西被毁。”
我睁眼。
月光透过枝叶,照在扇骨上,泛出一层冷光。
我伸手抚过扇面,指尖停在启动阵眼的位置。
他们想让我来。
那我就来。
只是不是现在。
也不是他们以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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