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隐秘的事?”
“我也想问你。”我将铜牌递还,“一个自称孤身寻旧的散仙,为何对昆仑虚秘辛了如指掌?为何能认出司音的身份?为何知道冰棺真位?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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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铜牌,缓缓系回腰间,许久未语。
晨光渐亮,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疲惫。他抬头看我,声音低了些:“如果你真是守卫昆仑虚的人,就不该只问我是谁。你应该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皱眉。
“什么意思?”
“五万年前,我曾在昆仑虚学艺。”他看着我,“与司音同门,共听讲经三年。后来外出历练,一去便是数万年。等我归来,故人已逝,山门荒寂。如今再见桃林盛开,却见一个与她如此相似的女子独守于此……你说,我该如何自处?”
我浑身一震。
同门?
我努力回想当年昆仑虚的同门师兄弟。那时我女扮男装,与众人一同听课习法,确实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弟子。可记忆中,从未有过叫叠风的人。
除非……
他是后来入门的,或是极不起眼的旁听弟子,未入正式名册。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解释他对秘辛的掌握程度。
“你说你是同门。”我冷冷道,“那你说说,当年我在剑阵试炼中败于哪一式?”
他几乎立刻回答:“星坠式第三变,你因步法错半寸,被剑气扫中左肩,退了七步才稳住身形。”
我心跳加快。
那一战极少有人提起,连墨渊都只说了一句“差之毫厘”。可那天的情形,我记得清楚——正是左肩受创,血染衣襟。
他又如何得知?
“还有呢?”我继续逼问,“我最后一次见墨渊,是在出征前夜。我们说了什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深邃:“你说,‘师尊保重’。他回你一句,‘等你回来,桃子熟了’。”
我手指猛地攥紧扇柄。
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话。
战场上重逢时,墨渊醒来第一句,就是问我:“桃子熟了吗?”
当时所有人都不解其意,只有我知道,那是他对我的承诺。
眼前之人,若非亲历,绝不可能编出这样的细节。
可若他是真的同门……为何我毫无印象?
正当我迟疑之际,他忽然抬手指向桃林深处:“你感觉到了吗?”
我一怔,随即察觉脚下土地传来细微震动。
不是来自地下,而是……某种力量正在逼近桃林外围。
四方灵石同时发烫,其中西南角那枚,竟开始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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