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伸手去抓他衣角。
指尖刚碰到布料,天空那口巨钟突然鸣响。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昆仑虚静了一瞬。
钟声落下的刹那,我看见冰棺上的裂痕又深了一分。而他嘴角扬起,整个人消失在光里。
我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手掌擦破,渗出血珠。我撑着地面爬起来,望着他消失的地方。
风还在吹,桃叶沙沙作响。
我低头看怀中的仙缘镜,它不再发光,但温度还在。我知道他还在这片山里,没走远。
我也知道,三天期限已到,封印松动,真正的劫难才刚开始。
我抹掉手上的血,走向冰棺。
十步之外,它静静立在那里。裂痕从顶部延伸到底部,像一张快要张开的嘴。
我停下脚步,看着它。
然后转身,望向桃林深处。
那里有条小路,通向昆仑虚后山。他走的是那个方向。
我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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