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放在掌心。花瓣很薄,颜色淡粉,像是刚开不久。
我把它放进怀里,靠近心脏的位置。
然后重新坐直,把仙缘镜放在膝上。双手合拢,覆在镜面之上。我闭上眼,开始调息。灵力枯竭的感觉还在,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疲惫。但现在不能倒下。
我得保持清醒。
万一,他再动一下呢?
万一,他想说话呢?
我不能错过。
我睁开眼,看着冰棺里的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镜边的刻纹。那是昆仑虚最古老的符文,据说能通神识。我小时候学了好久才会写,写错了还被罚抄百遍。
现在想想,真像一场梦。
我低声道:“师尊,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讲经台。你站在云里,光落在肩上。我没敢抬头,只看见你的靴子沾了露水。”
屋里没人回答。
可我知道,他在听。
仙缘镜突然又亮了一下。
很短,只是一闪。
就像,有人眨了眨眼。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