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者退了。
我松了一口气,肩头一软,差点栽倒。我用手撑住冰棺,才稳住身形。
仙缘镜缓缓降下,落回我手中。镜面温热,像是刚经历一场较量。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有人已经盯上了墨渊的仙体,也盯上了我。昨夜镜中所示“门将启”,不只是警告,更是信号——若水河底的封印正在松动,而某些势力,早已蠢蠢欲动。
我不能离开昆仑虚,至少现在不能。
墨渊的仙体在此,若被人夺走,元神彻底断联,就再无复苏可能。我必须守住这里,等到伤势恢复,等到查清若水河的秘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镜子,轻声道:“你看到了吗?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镜面没有回应,但我知道它懂。
我把它贴回心口,靠在冰棺上,闭目调息。结界仍在运转,九盏灵灯静静燃烧。只要我还醒着,这道光就不会灭。
外面天色渐明,晨钟响起,回荡在昆仑虚群山之间。
我坐在原地,手贴冰棺,一动不动。
忽然,仙缘镜又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见镜中浮现出一行古字,缓缓流转:
“西岭三更,影现双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