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时,我就走。
去若水河,查清封印真相,带回属于他的那一部分命。
我靠着冰棺,手指缓缓收紧,指甲陷入掌心带来一点实感。疼让我清醒。
屋里依旧黑暗,只有镜面偶尔泛起微光,映在冰棺上,一闪即逝。
雪停了,窗纸透进一丝灰白。天快亮了。
我仍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忽然,仙缘镜又震了一下。
我睁开眼,看见镜中再次浮现光影——不再是战场,也不是河流,而是一道门。石质,古老,刻满符文,半掩在水底泥沙之中。门缝里透出微弱金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紧接着,三个字缓缓浮现:
“门将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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