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只是持续发着微光,不再变化。
我把它贴回脉门,靠在冰棺边沿。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开始模糊。我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可我还是咬牙坐着。
不能睡。
至少现在不能。
外面的雪越积越厚,压弯了屋檐下的枯枝。一只乌鸦落在窗台,歪头看了屋里一眼,又扑翅飞走。
我抬起手,抹了把脸。脸上不知何时有了湿痕,可能是汗,也可能是别的。
我重新把手放回冰棺上。
就在这时,镜面最后一次轻颤。
一道极细的金线从镜中射出,直落冰棺顶部。那里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连成一片,持续了三息,又悄然熄灭。
屋里恢复平静。
我靠着冰棺,慢慢闭上了眼睛。
手指还搭在棺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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