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注意到战衣内衬靠近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刻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是一个缩微版的古符,和镜中所见分毫不差。
我用指尖轻轻划过。
刻痕微微发烫,像是回应我的触碰。
风又起,吹乱了耳边一缕发丝。
我抬手将发别到耳后,动作停在半空。
就在刚才那一瞬,战衣的左袖口闪过一丝微光。极短,几乎看不见。那光的颜色不是银,也不是蓝,而是暗金。
我卷起袖子查看。
什么都没有。
可我知道,刚才确实有东西动了。
战衣不是死物。
它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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