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陷入黑气之中?
我盯着镜面,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一劫,恐怕和东皇钟有关。
封印完成了,但钟内的力量真的被彻底压制了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复苏?
我起身走到柜前,取出一块空白玉简。用笔蘸了朱砂,在上面写下“七日后,辰时三刻,血月现,墨渊受困于东皇钟台”十二个字。写完后,吹干墨迹,将玉简放进抽屉最底层。
明天必须召集各派代表。不能只靠我说话,得让仙缘镜亲自显现预言。只要它能在众人面前再次展示画面,就有说服力。
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我吹灭灯,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的风停了,四下安静。只有怀里的镜子,还在持续散发着热度。
我伸手按了按胸口,确认它还在。
黎明前最暗的时候,我终于起身,和衣躺下。
眼睛闭着,脑子却清醒得很。
七天。
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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